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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眼神平静，“终于来了？”
密密麻麻的人围住墓园，他们一步步围上去，手持枪械，小心翼翼的用武器指着他。
他也没有反抗，伸手，任由他们给自己戴上手铐。
连夜回到了帝都，看着大屏幕上依旧播放的新闻，不是理事长遇刺身死，就是在歌赞理事长生前的功绩，他觉得有点可笑。
楚昭微微垂下脑袋，脸上的胡茬数日没有整理，变的有些沧桑难看，眼中却掠过一丝阴狠。
车缓缓行到军区。
这次是他被关在审讯室。
对于自己的罪行，楚昭供认不讳。
“最后会是什么结果？”楚昭沉声问。
“不上诉，最差的结果枪决……”审讯员道。
他眼神淡淡没有什么反应，但再一次想要放松自己，“有烟吗？”
对面的人深深看了他一眼，旋即吩咐身后的人递烟。
他接过烟又道，“兄弟借个火。”
明烈的火光照的他脸上沉满沧桑，瞳孔里，甚至带了几分死气。
审讯人员看着他微微发颤的指尖，眼眶发红，“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楚昭吸了口烟，语气平静，“你们明明知道他有问题不是吗？”
“战士未亡于战场，却要死在自己人手里，你说是不是特别讽刺。”
审讯人有些心虚，似乎是迫于他的气场。
“可杀人是事实，需要受到法律制裁！”
楚昭脸色骤然阴翳，他拳头狠狠砸在面前的刑讯桌上，“那死去的人呢？因为实验死的人呢？他们找谁要公道？”
审讯员抬起头还欲要说什么。
楚昭站起身语气更加强烈，“你别跟我说，等待制裁，因为死的人不是你身边的人，不是你。”
在傍晚的时候，楚昭还是看到了贺老。
“你还见我做什么？你眼里还有我吗？”
“做这些事的时候，你有想过要与我商议吗？”
他双手戴着镣铐，微微往后靠了靠，“没有。”
“找你商量一件事。”
贺老看着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商量什么事？我看你现在同路边的地痞流氓，没有区别！”
楚昭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贺老也坐下了，坐在他身边浓烈的叹了口气，“不就是……”
“那丫头确实可惜，我也跟上面交不了差，这回不好保你。”
“我要去缅北。”楚昭淡声道。
贺老瞳孔一缩，“你t不是找死？”
“黑市都有人悬赏，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楚昭淡淡一笑，“怎么就这么严重呢？这不是戴罪立功吗？”
说到这件事贺老又头疼无比，“你就不能冷静冷静，等我商量吗？”
“现在好了，满世界都知道一位战士杀了理事长，简直就是世纪丑闻！”
楚昭并未在意，“你去让人将证据放出去，是非自然有人评判。”
仇报了，楚昭不想想那些。
“我的结果是什么？”他看了一眼身后的窗子，透出点点微光带着浮尘照进来，他何尝又不是这一粒尘埃。
贺老看了他一眼，重重叹口气，“上面的意思是枪决。”
他复吸了口烟，有些贪恋这尼古丁的味道，眼神明暗，语气淡漠，像是在表述客观事实。“你想想办法，去缅北也行，去哪都行，比死在自己人手里好。”
贺老头上多了几根花白的头发，眼角也攀爬了几道皱褶，看上去苍老了不少。
“你这算是求我？”贺老问。
楚昭低了低头，自然不肯承认，“我要为自己选结局。”
“那我为你选的结局，你愿不愿意接受？”
楚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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