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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伸进去。
他微微发力，猛然利器摩擦皮肉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小鲸鱼短促的嘶鸣。
不远处有水扑腾的声音，原来还有一只大鲸鱼盘旋在四周。
看起来很焦灼，很担忧。
“以后不能随便吃东西了。”时之瑶摸了摸它的大脑阔，很有手感。
“回去吧。”
她伸手推了推小鲸鱼。
后者扬起脑袋眉眼弯弯，像是在笑，张了张嘴，好像在庆祝伤口没那么疼，扭着尾巴进了大海。
大鲸鱼嗷呜一声，像是带着感激。
小鲸鱼应和着，交映的声音像优美的奏乐。
一大一小的鲸鱼穿梭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旋转跳跃着，带着这世间最美好的祝福。
“阿暮，一切都会过去的。”楚昭抱住她，某一瞬间里觉得她的眼神像极了刚刚疼痛的小鲸鱼，仍旧带着信任，挺不容易。
时之瑶点头，“嗯，都会好起来的。”
翌日一早。
谢寒便忐忑的敲了敲门，
楚昭开门，“怎么了？”
“老大那边的人过来了，就等在门口。”谢寒硬着头皮报告。
楚昭狠狠把门带上，不耐烦道，“让他们等着。”
转头看着时之瑶，眼神温和了些许，“收拾一下，我们出去一趟。”
时之瑶见他脸色凝重，便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去几天？”
“三天。”
楚昭转身道，“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嗯。”
时之瑶在卫生间刷牙，听见楚昭说，“你的药，我给你装维生素片里了。装了三瓶，每瓶里面两种药……”
“知道了。”她洗了把脸，擦干净水渍，随意梳了梳头发，刚刚走出去，便见楚昭递给她一套衣服。
“今天穿这套。”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看起来很正式。一身黑色，身形笔直，怎么也跟‘老板"联系不到一处。
时之瑶又进去换衣服，走出来的时候，见楚昭直接将一顶帽子扣在了她的头顶。
他想了想，又拿一副墨镜给她戴上
“我们，这是去度假？”时之瑶有些不确定。
楚昭从下往上打量，过膝的长裙，长发墨镜，还想给她戴个口罩，恨不能把她整个人都藏起来。
可是他做不到。
他总有不在的时候，眼下也不能过于硬碰硬，让洛桑起疑。
“不是，这次很危险。”楚昭伸手抱住她。
时之瑶抵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一轻一重的心跳有些急促。
“阿暮，不要听我说了什么，外人面前可能都不是真的，你要信我。”
“嗯。”
“接下来我说的你都要记着。”
时之瑶只觉得，他的心跳平稳而又有力，淡淡应声，“嗯。”
“手背敲三下安全。”楚昭眼睫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对太多人说过，只有他还活着。
“手心敲三下，危险，不能轻举妄动。”
“胳膊三下，表示我已经暴露。”
时之瑶只觉得窒息。
“摸左脖子，表示即将要动手，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你要撤离。”
“你，你在说什么？”时之瑶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