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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盛夜烨应该觉得高兴才是,可看着她面色灰白,浑身伤痕低眉顺眼的模样,心底的沉重一丝也没有减轻。
她的骨相极好,可纯可媚,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可当初明媚骄傲的小姑娘,怎么变成如今这般恶毒,不择手段的模样。
额头上的殷红有些刺眼,更衬的她面色惨白,像破碎的娃娃一样,随时都会粉碎,破裂。
“过来!”..
时之瑶本能的颤抖,看向盛夜烨眼底都是恐惧。
她在怕他?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有些烦躁,继而将手里的酒瓶子掼下去。
“跪这儿!”
巨大的声响,震的她脑袋一阵麻木,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眼里只剩陌生。
“怎么?认罪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诮。
冷冷的玻璃碎片在灯火里泛着寒光,照映着面前人冷硬的眉眼,像是地狱收镰性命的使者。
她不记得,她没做过,她不想认罪。
何况是盛夫人。
她认罪之时,连心也沦落地狱了。
时之瑶缓缓跪移过去,跪在碎片上,神情平静,额头上的冷汗却一寸寸的往下流。
疼痛尖锐的刺进心底,碎片全都陷了进去,她浑身都遏制不住的发抖,但却咬牙隐忍。
“这样就能证明清白吗?”
回应她的,只有彻耳的关门声。
她却觉得眼前越来越重。
好像看到了初见时的盛夜烨,他穿着高中校服站在樱花树下,花瓣纷落,像是从画中出来的人。
都说人死之前,会回溯。
她,是真的要死了。
再次醒来,刺鼻的消毒水,充斥进了鼻腔,刺的她脑袋发疼。
轻轻一动膝盖上就有刺骨的疼意。
她没有跪一夜,时氏还在吗?
时之瑶挣扎起身,扶着墙忍着疼意走到门口。
迎面便走来一个妇人,贵气雍容,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丧门星!”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恶毒的女儿,现在好了还连累了时氏!”
似乎一巴掌就将她带回了现实,她手撑着墙在勉强站稳:“他对时氏动手了?”
何秋芳冷嗤一声:“让你求他放过时氏!你是怎么做的?好歹我们对你有二十年的养育之恩,时之瑶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你妹妹在国外的学费怎么办?!你弟弟的命还要不要了?”
她紧紧揪住了门旁,时之言她的弟弟,先天性基因缺失,脊髓炎。注定……
治疗费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我知道了。”她眼底一片黯淡。
何秋芳不满的揪住了她的胳膊,狠狠掐了下去。
“你知道什么知道,你还在这儿做什么!时家要破产了!”要不是因为她,时家怎么会得罪盛家,怎么会被针对??
她声音有些大,引得长廊上的人观望。
时之瑶面色一阵发白,想反抗却又没力气。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就是跪下来求他,也要让他收手!否则你弟弟可就没钱治了。”何秋芳赤果果的威胁。
时之瑶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她不是没求过,也跪过了。
所有的股份都在她们手里,她虽然挂着总裁的名头,充其量就是一个打工的,连时之言的手术费都凑不齐。
“知道。请吧。”她音色冷然。
何秋芳冷哼一声:“还真把自己当盛夫人!”随即踩着高跟,摇曳生姿的走了。
她脑袋有些发晕,由护士搀扶着回了病床。
“刚刚那个是你妈妈吗?”护士挂上吊瓶随口问。
时之瑶看起来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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