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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水雾,“那花好她,是不是……”
“心病还需心药医。有足够的求生意念,体内的正气便会慢慢变得旺盛。”兰芝认真地望着月朗,耐心地解释道,“倘若,她熬过今夜,明日这个时辰能醒转,活下来的希望便会大大增加。”
“多谢兰芝姐姐!”月朗起身,真诚地冲兰芝施了一礼。温润的话语中,已含了更咽。
兰芝浅浅一笑,带着芸儿和小春子离开了花好的卧房。
这双久别重逢的苦命鸳鸯,终于得以静听彼此为自己而跳动的心跳声……
月朗抱着花好,爱怜地轻抚她圆润的小腹。透过细微的胎动,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那里正孕育着与他们血脉相融的小生命。
“孩儿,你不会怨阿玛吧?”月朗微微更咽地说着,眼神中交织着浓浓的宠爱与沉沉的心痛,“阿玛真的不能失去你额娘啊!”
月朗深知,倘若真的失去孩子,花好醒来,定会肝肠寸断。可事已至此,自己,又能如何呢?
“娘子,对不起,我曾承诺过:要护你安然,护我们的孩儿周全。如今,誓言犹在耳畔,我却不得不……”月朗吻着花好紧闭的双眼认真地说着,心,疼得几乎无法跳动……
自染病以来,花好一直有些发热。本以为吃下“红景散”,病情会有所缓解,可过了午后,体温却明显的升高了。原本苍无血色的小脸,亦渐渐泛起潮红。
月朗心疼地不停用毛巾为花好擦拭降温,不停地和她说着话,却收效甚微。
兰芝来诊了两次脉,也只是无奈地摇头,叹花好福薄……
当夜色再次如泼墨般晕染开来时,暗沉沉的空中,又纷纷扬扬地飘起了冰冷的碎雪。
床榻上的花好,烫得仿佛“红泥小火炉”,胎动亦变得频繁而激烈。
月朗抱着花好,柔肠寸断地声声呼唤着,而他怀中的女子,却忽而喘息着抽搐起来。
看着花好因抽搐而咬破的嘴唇中溢出的血水,月朗只觉万箭穿心……
不辞冰雪为卿热!
百感交集中,月朗心头忽而浮现出《世说新语》中有关荀奉倩的故事。
月朗小心地将花好放回床上,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脱掉上衣,目光坚定地大步向门外冲去……
“老天,求你别再折磨我的花好了!我愿替她承受所有痛苦!”月朗望着深灰色夜空大声说道,迎着风雪缓缓张开双臂。
闪着寒光的雪珠子,簌簌打在赤裸的胸膛和脊背上,冰冷而疼痛。
待冰雪将自己的身体冷透,月朗颤抖着快步跑回房里,紧紧抱住高烧不退的花好。
冰冷的身体,很快又被花好的体温捂热,月朗不得不放下她,再一次奔入冰天雪地中。
明明是南方的初冬,白雪,却在地上铺了皑皑的一层。仿佛苍天也为这对儿生死不渝的痴儿女而动容,落下了最纯洁的泪。
那个雪夜,月朗怀着刻骨的深情,忍着刺骨的寒意,不知在屋中与院中来来回回跑了多少趟……
天蒙蒙亮时,雪渐渐住了。西边天际,露出一轮皎洁的圆月。
经过一整夜的冰火交融,花好的烧,终于缓缓退了下去。
“小磨人精,还不赶快醒来看看,我堂堂纳兰月朗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月朗满眼倦意地斜倚在床头,一手轻抚着花好的脸颊,一手轻轻地拿起放在小几上的玉箫。
萧管上的流苏拂过帘钩上的风铃,花与月,缠绵地低语起来……
???
天与地漆黑一片。无星、无月、更无他。
在比墨更浓,比夜更深的黑暗中,花好只觉自己的身体无力地向下坠落着。
在绝望的坠落中,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肉,每一根筋骨都在剧烈地疼痛着。忽而如千万恨冰剑同时刺入,忽而又如千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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