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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向院内走去。
月朗方行至门廊前,门内忽而走出一位用方巾遮住半张脸的白衣女子,伸手将他拦住。
“你是何人?”兰芝上下打量月朗一番,开口问道。
“我是,林花好的夫君。”月朗看着兰芝,目光清澈而坚定。
“好,你来得正是时候,花好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体内正邪胶着,倘若用红景天扶正祛邪,或许还有一丝希望。不然……”兰芝望着月朗的眼睛,认真又无奈地叹息道,“可是,红景天有活血的功效,倘若服用,她腹中的胎儿……”
“尽管用药吧。”月朗双手攥成拳,一字一顿地说道,“只要花好能活着,我愿付出所有。”
“好。”兰芝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怨不得这丫头会如此用情至深,原来,她的心上人,竟是位谪仙般的男子……
“让我去陪她。”见兰芝欲回身进屋,月朗忙大步跟上。
“你不能进去。”兰芝拦住月朗,蹙眉说道。
“为何?”月朗不解地瞪大眼睛,心,不安地狂跳起来。
“你不知她患的是疫症吗?”兰芝看着月朗,神情凝重地问道。
“我知道。”月朗点点头,眸光温柔而坚决。
“纵然你不怕,作为医女,我也不能让你进去。”兰芝说着,冲芸儿招招手,“芸姑娘,快带你家公子去歇息!”
“她需要我。”月朗大声说着,恨不得推开眼前的女子闯进屋去,紧紧将那朝思暮念的人儿拥入怀中。
“她更需要我!”兰芝说着,眼中漾起温暖的笑意,“毕竟,我们认识的时间更久。”
“什么?”月朗不由得一愣,心绪百转千回。
“你以为,她那点半吊子医术,是跟谁学的……”兰芝浅笑着说罢,快步走进屋里,将门关上。
“少爷,看你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先去歇息歇息,吃点东西吧。”芸儿拴好玉兔马,回到月朗身边,看着他憔悴的面容,轻声劝道。
月朗委屈地长叹口气,目光深邃地同芸儿走到原来房东家的房子里。
从北京到杭州,这漫长而崎岖的一路,月朗曾无数次幻想过与花好重逢的画面。却不想,自己山一程水一程地赶来,竟还要承受这咫尺天涯的无奈……
芸儿端着为月朗备好的早膳来到房东家的客房,却见屋内已没有了少爷的身影。
窗边的圆桌上,放着一张素笺。芸儿几步走过去拿起素笺,纸上的墨迹还未干,是一阕情深义重的《木兰花》:
杜鹃低泣谁痴怨,夜雨霖铃烛影乱。泪坠花落染白衣,无你和弦魂梦断。
本是比翼连理眷,怎奈世间难遂念。几多人事不由心,碧落黄泉衷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