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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不清地喃喃道。她不甘,真的不甘……
残阳如血的光影中,月辉缓缓蹲下身,将嚎啕大哭的锦珂紧紧搂入怀中。
“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好不好?有人会心疼的。”月辉说着,抓起锦珂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感受到月辉胸膛的温热,锦珂不敢相信地望着他英俊而邪魅的脸,泪,依然如雨落。
“让我照顾你吧。纳兰月朗不曾给你的,我都会成千上万倍弥补你的。”月辉抱着锦珂,温柔而认真地道。
“不!你滚!我恨死你了!”有那么一瞬间,锦珂似乎真的已开始依恋起月辉的心跳声,可是,想到他在草原上对自己做的一切,心中又忽地冒出一团火,随即用力将他推开。
“纵然要被单相思的泪水淹死,我也永远永远不会爱上你!”锦珂攥紧粉拳,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道。
缓缓闭上眼,月朗如玉的笑脸,那般模糊又那般清晰的浮现在眼前。自己明明是天之骄女,为何就是够不到那皎皎月轮呢……
???
夜已深,紫禁城内依旧灯火莹莹。
皇上批阅完一摞小山般的奏折,满面倦容地揉了揉太阳穴,吩咐太监起驾如玉宫。
到了如玉宫,皇上摆手示意太监不必通报,遂信步踏上廊前的台阶。
花厅内,宁妃娘娘正端坐于暖黄色的灯前,执笔细细描绘着一幅丹青。因画得太过入神,竟全然未察觉到有人进来。
皇上缓步行到桌前,只见那素白的宣纸上,绘着一位身着水蓝色旗装的清丽女子。此时的宁妃,正细心地描着她左侧额角处的月光花。窗外的月儿,似乎也感应到了笔间的深情,亦将那如水月光,融入了片片花瓣中。
“我们的锦玥,同你年轻时一般清婉动人啊。”看着丹青中女子弯弯的眉眼,皇上不由得轻声叹道。
“啊?”忽听到皇上的话,宁妃惊得身子一颤,毛笔自玉指间滑落,落到天青色长裙上,晕染开一大片墨水花。
“画得,甚是传神啊。”皇上在宁妃对面的锦椅上落座,拉起她的手温柔地道。
“时时刻刻印在心上的,落入笔墨,怎能不传神?”宁妃微微垂眸,柔声道。
“也是咱们的锦玥,生得可人儿。”皇上凝望着丹青上的玉人,嘴角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
“想来,那林氏夫妇也是用心教导过这孩子的。”宁妃感激而委屈地说着,目光落到丹青旁的一张素笺上,正是花好写的那阙《诉衷情》。
“是啊,想那两首回文诗,其中一首,定然也是出自锦玥之手。”皇上说着,炯炯目光中透出一丝自豪,亦透出一丝伤感,“这丫头,是朕所有儿女中,最能干的一个。”
“可惜,这么好的姑娘,却是在苦水中泡大的。”想到女儿这十几年来的颠沛流离,宁妃的眼中又氤氲起迷蒙水雾,“皇上,那些派去寻锦玥的人,可有消息?”
“还无音信。”皇上说着,无奈而疲倦地摇摇头。
“都怪臣妾粗心,女儿在身边三年,竟毫无察觉,还眼睁睁地看着她成了那最悲苦的试婚格格。”宁妃说着,晶莹的泪珠一滴滴滚落。
“哎,这真是一段孽缘啊!”想到自己的两个女儿竟都与纳兰月朗纠缠不清,皇上不由得浓眉深锁,只觉得头痛欲裂。
“那要如何是好啊?皇上,万不能再委屈了咱们的锦玥啊……”宁妃泪眼望着皇上,认真地道。
“哎……”皇上未作回答,而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试婚格格与额驸假戏真做,此事着实棘手啊……
这三年来的一幕幕在眼前依次掠过,刺得宁妃泪落如雨。她怕弄脏了那丹青,忙用帕子拭泪,却终还是有一滴,落在了那画中女子衣襟的绣花上。辨不清是灯下人的泪,还是画中人的泪……
???
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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