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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竹痕斑驳,如湘妃之泪眼。痴情可叹,常付少情之人,一心无价,却托无份之恩。
为国披甲行忠义,纵死魂归守家乡。人之一世,行不愧于本心,事不大于家国,然欲求两全者,亦为难也。
嗟夫!黄粱一梦,红楼蒿长。西厢情逝,南海珠沉。山水可寄情,造化终难测。吟风月而怀古,叹云雨而惜今。纵平生之壮志,珍片刻之旖旎。生所行无悔,死亦言无憾,可谓幸矣。
今作序引言,文笔粗陋,前奉诸公,请倾妙笔于今时,传墨香于青史,世之有情,若有感怀者,皆我等之知音耳。
“这……”
……
在场众人从一开始的不屑一顾,渐渐变得郑重严肃,最后竟都大惊失色。
“既然是诗会,在下也姑且留一首诗吧!”月朗写完序文,忽觉心中一疼,略一停笔,又铺开一张纸,认认真真地写道:
登阁尽览山水色,举目详察寰宇间。
枯松朽老林中伫,苍鹰欲尽跃云天。
曲水潺潺终归海,花影何时照月圆。
文才武略当何用,百载徒留一笑谈。
???
萧萧黄叶如蝶坠,一寸相思一寸灰。
月朗的诗文,正写到柔肠百转处,一辆淡蓝色的马车,自临江阁前的大道上缓缓驶过。
马蹄扬尘中,一个清秀的女子轻轻撩开车帘一角,那弯弯的眉,盈盈的眸,正是月朗心心念念的花好……
???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月朗的心,忽而莫名地狂跳起来。
“诸位先生,在下可以走了吗?”月朗轻轻放下毛笔,看着众人问道。
“可……可以……”方才那年轻人目瞪口呆半晌,才愣愣地吐出两个字。
“恕在下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月朗抱拳施礼后,转身快步向阁楼下走去,很快就有一连串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临江阁中鸦雀无声,众人都已沉浸在月朗飞扬的文采中。
“这篇文章,既明英雄之志,又述儿女之情,真是千古奇文啊……”过了好半晌,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文人开口叹道。
“朗……这位公子……莫非就是回文诗技惊天下的纳兰月朗?”看着那一行行俊逸脱俗的墨迹,一个书生如梦初醒地惊呼道。
“什么!你这么一说,这少年郎的风姿文采,相貌气质……还真很有可能。”众人恍然。
“如此人物,今日不但幸得一见,还为我等作序,这……谁有如此本领,在纳兰公子的序文之下题诗?才疏学浅,岂不是贻笑于天下?”一位中年人,激动地拉长声音道。
“苏老先生!您德高望重,还是由您先提第一首吧!”有人提议道,顿时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到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上。
“对对对,苏老是远近闻名的大儒,由他题诗最合适不过……”众人大声应和道。
“我……我如何敢与纳兰公子相比,岂不是妄自尊大,百年名节毁矣……呃!”听了众人这些话,正在细细品读着月朗序文的苏老先生惭愧得满面通红,忙摆手道。
众人还欲再劝,苏老忽然用手捂住胸口,眼往上翻,竟然昏了过去。
“老先生!老先生……”众人惊慌不已,连忙上前搀扶老人,七手八脚地将他抬下阁楼,找车送进城去寻郎中救治。
原本一场热闹的诗情宴饮,却是草草收场,不了了之了。唯留那临江阁,孤寂地立在瑟瑟秋凉中……
???
夕阳西下时,临江城的街巷笼着一层淡淡的橙黄色。这里不似北京城的热闹繁华,街上行人寥寥。
一辆浅蓝色的马车慢慢停在一家客栈门前。皓轩款款从车上下来,同芸儿一起将花好扶下车。
“天色不早了,咱们先去吃点儿东西,好好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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