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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心上,割得生疼生疼……
月朗轻轻拍了拍花好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遂转身随父亲走出了花厅。
见月朗被父亲叫走,花好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早就听闻纳兰学士温和儒雅,而他今日的冷若冰霜,定然是与自己有关。
“菊儿,给格格搬把椅子来。”就在花好立在原处尴尬得手都不知该放在哪儿时,福晋幽幽开了口。
“格格请坐。”刚刚开门的橙衣小丫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搬了把木椅放到花好身后,撇了撇嘴退到福晋身边。
“谢福晋。”花好瘫软地跌坐到木椅上,冲福晋微微福了福身子。虽然她很想很想,可看着福晋眼中淡淡的疏离,“额娘”两个字还是生生地咽了回去。
“看得出来,你是个贤淑聪慧的姑娘……可那些规矩,还是要时时记在心上的。”福晋上下打量花好的穿着一番,开口说道。那花好月圆的茶杯,一直攥在她的手中,却未动一口。
“是,花好记住了。”花好柔声应着,心中忽而涌出一丝酸涩的委屈,为这尴尬的身份而委屈……
“来人,把这地上的瓷片儿收走。”福晋一边唤人来扫地,一边将手中的茶杯放到小几上,便不再言语。她抬手取下项上的佛珠,微微闭目,带着翡翠护甲的手指一颗一颗捻动着暗红色的珠子。
丫鬟扫净了地上的碎瓷片儿,擦干了地砖上的茶汤,却无法抹去花好心上的累累伤痕。
之前,花好还天真地以为,只要纳兰月朗带自己情真意切,今后便可幸福无忧了。此刻月朗不在身边,她才清醒地意识到: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般简单,那般容易……
???
纳兰恒硕的书房,文硕堂。
明亮而雅致的屋子正中摆放着一株高大的盆栽翠竹,房中弥漫着淡淡竹香。
“跪下!”坐在宽大书案后的纳兰恒硕大声冲立于案前的月朗呵斥道。
月朗从未见父亲如此严肃过,他被惊得愣了愣,又马上恢复自若的神情,抖了抖衣摆坦然地跪下。
“朗儿啊,在你们四兄弟中,你是最优秀的一个。从小到大,都未曾让为父操过心。”望着眼前温润如玉的儿子,纳兰恒硕的语气不禁和缓了下来。他说着,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次,你怎就这般糊涂啊?”
“阿玛,我……”月朗抬头望着父亲深沉而疲倦的眼,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他深知:若要让自己的父母接受花好,难如登天。自己今日带她来敬茶,亦是有些轻率了。可是,在这般重要的日子,他又如何忍心将自己深爱的女子草草地藏起来?
“朗儿啊,你这般才气纵横,怎会不知这位林姑娘是什么身份?”纳兰恒硕捋了捋灰白的胡须,语重心长地道,“你要娶的那位锦珂格格,可是太后和皇上的掌上明珠啊!这“试婚格格”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不能破,但也只是走走过场罢了。你怎可……咳咳咳……”
纳兰恒硕说着,忽而剧烈地咳嗽起来,月朗连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父亲身侧为他拍背。
纳兰恒硕一边冲儿子摆手表示自己无大碍,一边还欲开口说些什么。这时,书房的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进来吧。”纳兰恒硕话音方落,府中的何管家就快步走了进来。
“大人,瑞王府派人来,王爷请您速速过去一趟。似是,寻到了锦玥格格的下落……”何管家冲月朗点点头,绕过他凑到纳兰恒硕面前,小声道。
“好,我这就过去。”纳兰恒硕说着,起身向书房外走去,临到门口时,又回头意味深长地望了望月朗,“切记!年轻人做人做事,都要稳着点儿,万不可太随心随性。”
语罢,纳兰恒硕无奈地摇摇头,走入了门外的寒风中。隔着青翠的竹叶望着父亲渐渐走远的背影,月朗竟第一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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