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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们两个人是吗?”
钱钟婷微笑着,看向一旁的钱学文,抿了抿唇。
“我和弟弟.....没有亲人了。”
然后,她坐下来,在江从鱼微微惊讶的目光中,将她和弟弟的事向她娓娓道来。
原来钱钟婷和钱学文两姐弟出生在一个成分不好的家庭里,爸爸因为犯过事,还被拉到大会上,狠狠地批评教育过。
妈妈也因为这件事,气的一口气病死在了床上,当时的钱钟婷才六岁,弟弟四岁。
那时的她已经记事了,在她的记忆里,自己和弟弟的童年全是在村里的唾骂中长大的,这样的唾骂一直伴随着她们上小学,上初中。
虽然爸爸真心忏悔,但是他犯下的错事已经无法再弥补。
别人受到的伤害也没办法再复原!
所以,钱钟婷和钱学文一直在努力学习,她们想用自己的好成绩来向大家证明,她们和那个满身污点的爸爸,是不一样的。
可是,再好的成绩都终会因为成分的问题,被很多高中拒收!
钱学文那个恨呢,被无数学校拒收的那年暑假,他甚至对爸爸说出了:“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这样的话。
当时,爸爸就愣住了,整个人也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钱钟婷磨破了七八双鞋,才在十公里外的一个乡镇找到了愿意收他们的高中,但是她和弟弟却只能有一个人能上。
她毕竟是个女孩,爸爸当时偷偷找到她,跟她说,她终有一天是要嫁人的,想让她把这个机会让给弟弟。
虽然听到爸爸这么说,钱钟婷心里不好受,可是她还是将这个机会给了钱学文,不是因为爸爸的那句话,而是因为她疼爱弟弟,心疼弟弟,作为姐姐,她想将更好地机会让给他。
这事,钱学文还是在爸爸弥留之际听他说才知道,原来当年并不是姐姐没有考上高中,而是将上高中的机会让给了他。
在他上高中的三年里,虽然也总是会遭人白眼,但是钱学文始终抱着一个要改变命运的信念来支撑着他。
学校每次的考试,他都是年级第一。
可是等三年高中上完,他才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的,一切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改变。
因为工农兵大学,只能举荐才能上,而这时,家庭成分问题就成了一道砍,一道阻拦在他面前的砍。
没有人愿意举荐他,因为没有人愿意举荐一个家庭成分有严重问题的人。
心灰意冷的他只能放弃自己的信念,和姐姐到处打零工,维持家庭的生计。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怀愧疚,所以整日心情恹恹,导致爸爸身子一天比一天差。
最后甚至只能卧病在床,每天钱学文都是怀着复杂的心情去伺候着他。
心里恨他,怨他,当年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错事呢!害得一家人抬不起头来,可是另一方面又难受的不行。
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生他养他的父亲啊!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生活本来已经没有了盼头,他甚至觉得以后就只能像人人喊打的老鼠,整日生活在阴暗的下水道里。
可是就在上一年,他突然听到了全国恢复高考的消息,成分问题也相较以前松了很多,钱学文仿佛又看了生活的希望。
他在打零工之余,拼命地学习,地头上,马路边,树底下,放羊的田埂上,还有昏暗的煤油灯下,到处都有他学习的身影。
在他的日盼夜盼中,终于到了高考的日子,他满怀着激动地心情,去考试的时候,因为地势问题,甚至要翻山越岭,可是再多的险阻也阻挠不了他那颗火热的心。
考试前一天下了大雪,山体大部分都被厚厚的积雪掩埋,这个时候爬山其实是很危险的。
钱钟婷本来想跟着他一起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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