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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好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根本不喜欢扎克斯了。
这个答案让夜明心里有些淡淡的喜悦。
洛阳咬了一口眼前桌子上的面包，眉眼中充满了诱惑的味道，看着夜明的眼睛，他继续缓缓的问道：“那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在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夜明可以确定，自己的心脏绝对是漏跳了一拍，似乎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因为这个问题而变得雀跃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是来自吸血鬼的能力，还是说只是他自己的心情不听使唤。
只是在沉默着犹豫了片刻之后，他终究还是没有直接去回答洛阳的问题，只是悄悄的挪开了自己的视线，想了想，他说：“我可以喂养你，但是和你在一起的事情，或许我也是没办法做到的。”
这是他第一次直白的说出拒绝的话，洛阳在听到的时候，都忍不住的给愣住了。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逻辑关系，只能做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然后满脸奇怪的问道：“为什么？明明相比之下，你接受的才是更奇怪的事情，为什么接受了这一点，反而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呢？是因为我长得不是你喜欢的样子吗？还是说……因为我是个男人？”
洛阳嘴里这么说着，但是他心里其实非常清楚，就凭他们几辈子都在一起的这个前提来算，他提出的这些问题，答案都绝对是否定的才对。
而事实也确实是和他想的一样，在听到他的这个问题之后，夜明甚至是有些着急的摇了摇头，生怕洛阳会想的太多，他说：“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或者说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理想型。问题是出到了我自己身上，我没办法和什么人在一起，所以咱们的关系就保持这样没什么不好，也不要更近一步了。”
洛阳皱了眉毛，他看得出来对方的认真，所以更加不满了起来：“为什么？至少给我一个理由，不然我不能接受。”
夜明苦笑了一声，他说：“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会死。如果我死的太快，留下我的爱人一个人独活，我会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