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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奶奶的!”
楚人明被气的七窍生烟,又抖手抽出长剑。其余人纷纷效仿,青绮身子陡失支撑,终于难以为继,两肩微晃,口喷血沫,就此直挺挺跌倒在地。
“易容术!是易容术!”
陆惟舟一个箭步上前,见青绮已然断气身亡,又一把掀开她满头凌乱发丝,随后高声大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人明十指发颤,骨节格格作响,急向手下爪牙破口大骂道:“人呐!那小畜生究竟跑到哪里去啦?”
“回……回禀四爷!”
先前那负责押解之人满面惊悸,慌张张不迭磕头告罪,“许是地牢里面实在太暗,弟……弟子等一时未能瞧得真切,这才……”
“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滚回去找?”
楚人明满脸是血,几与幽冥厉鬼别无二致。眼见那弟子惶惶然调头而去,又对其余鹰犬厉声疾呼:“小畜生若已脱身,必会当先去找寻那姓顾的!你们全都跟我赶去大门,绝不能教他二人活着离开半步!”
“哼!既然楚家尚有家事未了,我等外人终究不好牵涉其中。还是等四爷何时能把那两个小畜生处置妥当,赵某再会同其余诸位同道前来叨扰不迟!”
赵秉中一番阴阳怪气,言讫站起身来欲走。不过才刚行出去,只听背后楚人明一声暴喝如雷道。
“今日没我点头答允,我看谁敢走出这松涛堂去半步!”
“楚老四!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陆惟舟眉头大皱,顿时有些发怒。一语甫歇,遂朝自家弟子使个眼色,高声大叫道:“太一门人听着!随我……”
“各派之中慕贤馆人何在?”
楚人明胸有成竹,直接将她打断。而这话音未落,松涛堂内霎时寒光暴涨,霍霍拔剑之声此起彼落,原本好似铁板一块的各派行列间,已在不知何时赫然分做两拨。
在这其中,有半数人兀自瞠目结舌,如坠云里雾中。而其余人则目露凶光,手上兵刃清芒慑慑,分明不怀好意。
“阿弥陀佛。原来昨日楚小姐当众所言,竟然句句皆千真万确。”
无尘得道高僧,在众人中定力最深。俄顷头一个转醒,又望向楚人明一张狰狞面容,终于将一切全都恍然大悟。
“姓楚的,你以为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手段,就能将我各派玩弄于股掌之间?哼!当真可笑至极!”
与此同时,赵秉中也渐趋冷静下来。他自诩武功了得,故即便置身群敌环伺,说起话来依旧傲气十足。
楚人明遥遥听了,却只纵声大笑不绝。旋即面色一变,倏地转作可怖,仿佛凭仅存一道凌厉目光,便足以将人杀死千遍万遍。
“赵秉中,可笑你死到临头,竟还浑不自知!”
他口中意味深长,寒声挖苦道:“你不妨先试一试,且看自己一旦使动内力,那又究竟会落得怎样下场!”
“你!”
赵秉中身形发晃,隐隐觉事有不妙。下意识暗提口气,一股莫大烦恶竟从胸中啸涌席卷,险些使他当场闭过气去。
“楚人明!你这卑鄙小人处心积虑,那又究竟是为何事!”
赵秉中心念电转,恍然方知必是适才所饮茶水之中,早已遭人预先暗下手脚。再看如今松涛堂内,此刻竟有足足大半之人临阵倒戈,其中更加不乏各派里举足轻重人物,一时间不禁汗流浃背,如坠万丈寒窟。
“能得秉中老兄如此抬爱有加,楚某当真何幸如之!”
许是因左眼间剧痛使然,楚人明嘶嘶倒吸数口凉气,后才恨恨高呼道:“人明所图,正是我二哥从前毕生夙愿!将天下各派统而合一,从今往后但唯我楚家令行禁止,凡事马首是瞻!”
他站在众爪牙间,又大声道:“不错!你们所喝茶里确已被我下了剧毒,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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