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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的观点,那表情里满是自豪,“你不知道,我有个朋友,她之前活得那叫一个潇洒,结果呢,喜欢上一个人。那人觉得自家成份不好,就没同意。现在这俩人,估计见面,也不会说话了。”
麦婶倒是知道老林嘴谁家成份不好,微微靠过去:“十依啊,你该不会说的是牛家那两兄妹吧?”
“师傅这也知道?”
“知道,知道。牛家两兄妹是真可怜哦。”麦婶叹口气,把牛家的事儿言简意赅的提了一嘴,“我听说,那时候,他们的父母可是被泼过粪便的。”
乔十依听得眉头深了几许:“这么严重?”
“可不是嘛。”麦婶一提到可怜无辜的牛家,连话都变多了,“后来父母去世了,牛长青就和自己的妹妹相依为命。师傅知道,那春梅啊,性子不好,之前为了映越,老给你找事。但她人吧,真不坏,女孩家家的,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她停了一瞬,“不过这老林嘴的人啊,就碎嘴。人家帮忙挑水干活,他们还要絮叨什么成份,因为……这老林嘴啊,就没几个愿意娶春梅的。”
乔十依这一听,就懂了。
大概很多男同志,都因为牛春梅的家庭问题,不曾温柔相待。
可她了解映越。
映越人好,心善,处事有原则。他不喜欢管别人的是非,所以牛春梅才会因为感受到映越的好,而不顾一切的追求。
周家的贫穷,是牛春梅唯一的底气。
她认为,只要自己不嫌弃周家,一心一意的为周家,总有一天,那份好会发展成爱情。
想想,乔十依都觉得挺悲催的。
“哎,咱们别聊了,这猪都在提醒我们,聊太久了。”麦婶抓着乔十依的手,起身,嘴里絮叨着猪圈里拱来拱去闹得不安宁的猪,“一饿了,就开始捣乱。”
“行,我也来帮忙。”
师徒俩忙完了活,有空闲时间,中途就休息一会儿。
小白跟白切黑以及旺财打好了关系似的,有事没事,就会待在一起追逐打闹。
因着空间物资的缘故,它一时间竟然成了老大。
最可怕的是,小白一调皮捣蛋,就躲进空间里吓唬旺财和白切黑。
这导致旺财和白切黑也有事没事,就来找乔十依,用猫语和狗语,时不时传达着小白消失的无奈。
“哎呀,你们俩别管它,它就是一个小无赖。”
小白委屈。
老子这是检验一下我的友谊有多深厚。
“小白,你别添乱了,我这好不容易喂完猪,你让我清净一点儿。我困了。你帮我看着点儿鸡鸭,别被鹞子叼走了啊。”
看着已经困倦的闭上了眼睛的主人,小白也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