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任何想法!”
牛春梅摇着头,伤感的哭诉:“映越哥,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啊,这些年,我为你所做的,还不够多么。”
周映越深呼吸,他还是控制了情绪说:“牛春梅,我不只一次告诉你,我周映越跟你不合适,我不喜欢……”
“不,你在骗我,你是喜欢我的。映越哥,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这个女知青,你非得喜欢她啊?”牛春梅看着周映越,食指定着乔十依的眼睛,“她是城里来的知青,以后还是会回城里的,你喜欢她,是受罪。她……说不定会离开你,你明不明白!她……她跟你处对象,是为了一口吃的啊。”
她梨花带雨的找了很多理由,让一旁的社员们看得满目不解。
没错,知青下乡,日后偷偷回城的几率很大,就连那些找了知青处对象的农户,都在想方设法的结婚,然后寄希望能用什么手段把媳妇留在农村。
有的甚至还想到了用孩子捆绑,但……真想走的,什么都不是阻碍。
牛春梅说出了那些农户和女知青结婚最大的矛盾症结。
尽管真实,却也让在场的人觉得心寒无奈。
周映越三观正,他淡然平静的看着牛春梅,像在许诺:“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走了,那必定是我不够好,没有能力留住人。既然是这样,那也怪不了她日后离开我。”
如此斩钉截铁,痴情如一的告白方式,惊呆了在场的人。
爱慕周映越的云轻知青被这样的甜言蜜语惊讶到了,同时也有些嫉妒眼前的乔十依。
总感觉她捡到了一个香饽饽。
到底,像周干事这样帅气,这样有责任感,这样暖心的男人,不多了。
乔十依杵在身后,斜瞅着牛春梅:“你怎么知道我到时候一定会离开这里,我就不能和周映越同志好好相爱,生儿育女,互相扶持的过完一辈子。”
“呵,你?”对人有偏见,无异于杀人,牛春梅骨子里是讨厌乔十依的,“你糊弄鬼呢。”
“牛春梅,我还想说你呢。你凭什么认为你跟了周映越同志,日后就一定会幸福。难道每天靠着一身蛮力,亦或者这嚣张跋扈的态度,来照顾周家的人么?”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不能惯,乔十依也知道,受不了的事儿就要说,不说出来,旁的人总以为自己好欺负,“牛春梅,我把话说在前头,我和周映越同志在处对象,过几天他就要娶我了。”
按道理来说,今天要不是被牛春梅这么一闹,可能基于七零年这样的环境,周映越也根本说不出对自己的喜欢。
她也不可能不管不顾的表示,周映越马上就要迎娶自己。
简单来说,很多事儿,都是赶鸭子上架,毫无征兆的。
但在乔十依的心里,说出来也是好事,至少……在四周社员们的见证下,她和周映越两个人的关系相当于根深蒂固了。
再来一个爱慕周映越,来找自己出气的情敌,就必须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了。
总不至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乔十依手指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提起篮子,看了对面站着的胡光年:“队长,今天的事儿,不好意思,您多担待。”
她道完歉,就提着篮子捡洋芋去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干活去吧——”
胡光年一起手,一出声,四下围拥着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
跟在身后的知青李红,默默地朝着乔十依竖起了大拇指:“十依,可以啊,这周干事非你莫属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