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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肩膀射了个对穿,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冷汗直流,无法再移动。
“小心点,把他抓起来,这是大乾派来的刺客,皇上拿他还有用。”赵文柳捂着一只眼睛,冲到谢长惟的面前,仰天大笑的样子像是一个老巫婆。
谢长惟很快就被人抓进了天武密室关着,皇上沉醉在美人乡中无法自拔,管理天牢的人怕谢长惟流血过多而亡,找了个太医给他拔了箭头,止了血,下了软筋散以后才离开。
谢长惟在牢里意识不清,一代战将,就这样被几百个人围攻捉拿,说不定还要死在这里,真的好委屈。
他举着千斤重的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东西,虽然书信和解药都被收走了,但是欧阳熊给的那一颗药还夹在自己衣襟的缝隙里,没有丢失,他把它藏在稻草堆里,必备不时之需。
接下来的两天,谢长惟倒是没受到什么骚扰。
虽然有人上报了捉拿刺客的消息,但因为赵文柳害怕自己毁容,不再受到宠爱,一心在治自己的眼睛和脸,没人知道他的来历。
就算知道了也得给他治病,不然的话还拿什么威胁大乾。
皇上则是真的沉溺在董书玉的温柔小意里,她知道的军营的事情又比赵文柳知道的多,日日都挑一些大乾打胜仗的事情删删改改移到天武军队的身上,大夸皇上治理有方,把皇上哄得开开心心的,就连这些日子吃的败仗都归到大乾运气好罢了。
这两天里,张利也赶死了三匹马,才到了云州大营。
他进入大营的时候,面色苍白,手指被缰绳勒得都是血痕,嘴巴上起皮,眼睛里都是血丝,看着骇人极了。
他从马背上跌落下来,看到守门的士兵朝他奔来,颤颤巍巍地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包药和一张纸递给士兵。
“交...交给诚王...”话还没说完,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守门的士兵找人来把张利抬到了白宁的营帐里,然后把纸条和药包递给了诚王。
诚王内心焦灼,把解药拿到白眉药师那里辨别真假,然后才打开纸条一看。
纸条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王爷被捕”。
看来是张利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提前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