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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谢长惟出发去天武的第六天,林一一终于支撑不住,在陪着孩子们看兔舍的时候,晕倒在了众人面前,这可把两个孩子吓到了。
“娘亲,你怎么了?娘亲,你不要吓大宝啊——”
“啊——救命,有没有人来救救我的娘亲——”
大宝和小宝惊声尖叫,尖叫声很快吸引了跟在后面和工人交代事情的半夏和白芷。
白芷背起林一一,半夏牵着大宝和小宝,一行人一路小跑进了军营,直奔白宁的营帐而去。
路上士兵见几人这么着急,纷纷把路让开,有些脚程快的,跑到前面给白芷她们开路。
大宝和小宝的哭声惊动了诚王,他赶紧披上了衣服,冲出营帐去找两个小侄子。
林一一已经被送进了白宁的营帐,白宁拿了银针已经开始施针了。
大宝和小宝被安排站在营帐外头给娘亲守着,两个孩子哭得声音都哑了,胸前哭湿了一片,任由诚王怎么劝,他们都无法停下。
小宝哭累了,蹲在,靠着自己哥哥的腿。
大宝站的直直的,一边哭一边看着门,连一只蚊子都不能飞进去。
突然间,他想起几年前,娘亲也是这样脸色苍白地倒下,被送进了灵堂,然后醒来就变了一个人。
会不会这次晕倒以后,那个会掐他们的娘亲又回来了?
想到这,本来已经枯竭的泪水又涌了上来,他又放声大哭。
小宝有点昏昏欲睡,听到自己哥哥的哭声,觉得可能是有大事发生了,也跟着大哭了起来。
“别哭了,两个祖宗哟,求你们别哭了。你们这样,白宁叔叔都没办法专心给娘亲治病了。”诚王也蹲下,站得有点累了。
两个孩子的哭声降低了一半,只敢小声地发出“呜呜呜——”的哭声。
“如果你们呜呜呜的话,你们娘亲也没办法好好接受治疗,虽然她晕倒了,但是耳朵还听得见,一样很担心你们。”
这下好了,两个孩子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只是张着嘴巴流着泪,无声的哭泣。
这都叫什么事啊!
诚王想带两个孩子先离开,但是两个孩子犟得很,怎么也不愿意离开。
诚王只好找人搬了三张板凳来,三个人排排坐在门口。
白宁在里头满头大汗,他给林一一把脉的时候发现她的脉象还挺强健,没有中毒的现象,但是却实实在在昏倒了,无论怎么施针都醒不过来。
无奈下,他只能一样先护住心脉,等着自己的师父或者是谢长惟把解药拿回来。
“怎么样?”诚王见白宁面色凝重地掀开帘子,忙冲上去问。
两个孩子也不甘落后,抽噎着冲上前,满脸泪痕的样子看着可怜兮兮的。
“现在还看不出来,得再等两天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脉象稳健,只是醒不过来。”白宁掏出帕子给两个孩子擦脸,眼睛都哭肿了,让人心疼得紧。
半夏刚去给两个孩子煮了点东西,还给林一一煮了点粥。
白芷也去林一一的营帐里把她写的信全部拿出来发给大宝、小宝以及其他人,大家要做什么,要怎么做,林一一都已经写在信件上了,尤其是大宝和小宝两人,他们要好好养兔子,等娘亲醒来了是要检查的。
两个孩子看完信件,吃下了东西,听娘亲的话回去好好睡了一觉,然后起来就去看兔子。
晚上的时候就拿着书坐在娘亲的床边,接力给娘亲念晚间故事,给娘亲擦脸、擦手,然后在自己收拾好,回营帐睡觉。
就这样过了两天,饶是白芷觉得自己铁石心肠,这辈子不会爱孩子,都被这些行为感动地躲着擦眼泪。
更别说半夏了,眼睛肿肿地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一边做事一边给王妃祈祷,能求的佛求了个遍,好几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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