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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的一举一动也都被人监视着,房里伺候的丫鬟把所有的消息一字不漏的传给了正在养伤的欧阳熊。
欧阳熊在战场上捡得一条命,也许是看在他给谢长惟传消息的份上,谢长惟找人把他送去对面的敌营。
不顾欧阳轩的冷嘲热讽,他连夜启程回了国都,如今在府中休养。
他在战场上被欧阳轩设计受了重伤,连带着他在国都受到皇后的不少刁难的事情也在自己的有意宣扬下散播了出去,现在欧阳轩残害兄弟的消息已经传得去全城皆知。
皇上为了安抚早就***的民心,下旨责骂了欧阳轩一顿,又安排他好好休养。
他本无意皇位之争,但是皇后善妒设计他母妃被父皇厌弃,自己十几年来没有得到父皇的宠爱。
而现在皇后的儿子又设计要让他战死沙场。
这两人其心可诛!
既然自己入了这局,就要调动一切手中的资源,让他们完全覆灭!
欧阳熊盯着桌上那瓶已经用空的金疮药沉思了好一会,才写了信把董书玉到达国都并且与赵文柳有勾结,传了密信的消息传给了谢长惟。
天武国的皇宫里大家不太平,大乾的皇宫也是一样。
太后带着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和带血的玉佩去了关押苗太妃的宫里,斗了几十年,如今真的要有个结果了。
“瞧你最近吃的也好,睡得也不错,整个人都有福气了,是不是觉得你的儿子很顺利?”太后穿着隆重的衣裳走到苗太妃的面前,俯视她。
而苗太妃没有抬头,只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兀自给自己梳着头发。
前几日她的心脏剧烈疼痛,这几年却莫名变得平稳了许多。
可能是谦儿打了胜仗却也负伤的缘故吧。
“怎的?被打得节节败退就要从我这里入手,用我要挟我儿子?”苗太妃站起身来,她的衣服过于素雅,在太后面前气势生生矮了一头。
太后施施然坐下,没理会她说的,只是玉佩摆在了桌面上。
当带血的玉佩完全暴露在苗太妃眼前,她怔愣了一下,问道:“这是什么?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看来你知道这是什么了,那又何必问呢?”太后把战报给她看,“哀家说的事情你又不可能相信,还是你自己看吧。”
苗太妃猛地抢过她手中的战报,认真地看了起来,越看神情越凝重,从怀疑到悲痛,最后难以置信地坐下。
战报从她手中滑落,宫女捡起来又摆在桌面上,摆在她面前。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肯定是在骗我!”她状似癫狂,冲上前要扯太后的衣裳,“你骗我!谦儿怎么会死,肯定是你们在骗我的。”
苗太妃细长枯槁的手指就要接近太后,太后不为所动。
结果宫女把她拉开,口中怒斥:“苗太妃自重,如今你是关押的罪人怎可接近太后,赶快退下!”
“哀家说的话你不信,战报你不信,你儿子贴身佩戴的玉佩你也不信,你信什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可是他是叛国贼啊,哀家怎么会允许他的尸体再踏入乾京一步呢?”
“你怎么这么狠毒啊?好歹他也曾经叫你一声母后!叫你的儿子们一声皇兄的。”苗太妃还是难以置信,发了疯似的想上前,她想摇着太后的肩膀大声质问,却始终被隔在外头,不能近身。
“母后?皇兄?早在他意图谋反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资格这么叫了。怎么,就你的孩子是宝贝?要是没有他这个搅事精,哀家的两个儿子日子不知道过得多安逸呢!他根本不配做皇家的血脉,不配做谢家的人!”太后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一切不过是你偷来的,他的人生也是你偷来的,如今也算还给了上天,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苗太妃眼睛充血,像是发狂了,一直冲撞着那些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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