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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绣花？你不是最不爱这些的吗？”白尚书很好奇。
白夫人打了他一下：“你就别问了，肯定是绣给未来女婿的，你问这个到时候自己又伤心。”
白尚书瞪大了眼睛，想了一会，又泄了气。
算了，女大不中留啊。
“爹来找你啊是有正事的，前些日子你不是说有几个姑娘对玻璃很好奇吗？还画了不少新鲜的玻璃器具的图纸吗？爹今日跟圣上一说，圣上同意让那几人进玻璃厂里帮忙。正巧玻璃厂里都是大老粗，光会干活，没什么审美，你要不让他们来补这个空缺？”
“真的？”白娉婷激动得站起来，“爹那头有几个空位？我这边也就四人，有一人对造纸感兴趣，王妃将她塞进造纸厂去了。”
“我这位置肯定够的，但是你的人进来以后能不能扛住压力就看她们自己了。”
提供几个位置不难，难的是怎么克服人的惯性思维。
即便能够把男人说服，女子自己的思想能不能改变，就要看她们自己了。
“这您就别担心了，能进女子办事处的人都是我们精挑细选的，意志力强、工作水平高，也早就做好了受人非议的准备，若是撑不下来，我们会把她们撤下来的。”
想要开这个先例就要有较强的心理抗压能力，希望在这两年能够改变大家对女子的看法，不再将女子的事业拘泥在胭脂水粉上、吃食玩乐上，而是进入其他男性占据上风的行业，即便不成为佼佼者，也要打下基石，为后头的人铺路。
“好，爹不操心这些，你现在长大了，做事让人放心，爹看着你如此很欣慰。”
白尚书想掉泪啊，自己的女儿从小就不当女孩子养，本以为她会成为异类，原来世间和她一样独树一帜的女子还很多，他放心啊。
白夫人见鬼似的看着自家老爷，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哭什么？自己还想推几个娘家的爽利姑娘进女学呢！他哭了，这话她怎么说下去？
白娉婷倒是早就习惯了自家老爹多愁善感的样子，拍了拍老娘的手，示意她等会私下告诉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