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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拜见王爷，王爷万福。”
“恩，免礼吧。曹老爷远道而来，本王爷十分欢迎。只是不知曹老爷所为何事？”
“草民的女儿今日在街上无故冲撞了王妃，草民如今来给王妃赔礼道歉。”
“那就很遗憾了，王妃今日受了惊吓，此刻已经爬不起身了，恐怕没办法接受曹老爷的道歉。”
曹老爷心知能在大街上打自己的女儿两巴掌的女子哪会被惊吓就卧床不起，恐怕只是为了敷衍自己而掰扯的借口吧。
“既然王妃因小女所病，这些薄礼就此献上，待草民回府再送些滋补的草药来。”
曹无归把手上的匣子递过去，张洽走过去接过匣子，在谢长惟的示意下，从内厅提出包装精致的礼物递给曹老板。
“多谢曹老爷关心，这是回礼，你请回吧，待王妃病好再来。”
“王爷，小女......”
“曹老爷女儿的事情待王妃清醒再议，近些日子在牢里管教管教也能学些规矩。”
竟只是把他的这次来访当做寻常拜访，礼尚往来，丝毫不提放过自己女儿的事情。
“是，那草民就先退下了。”
瑞王不给面子，曹无归难道能用胳膊拧大腿？别无他法，只能垂着肩膀，另想办法去了。
“倒是不知这瑞王夫妇如此油盐不进，玉柔这苦却是不得不受了。”曹无归坐在马车里，打开瑞王府给的回礼，眼前看到的东西让他震惊不已，他急忙盖上，吩咐管家去打点，自己带着回礼回了书房。
他知道这两边瑞王夫妇在乾京风光无限，只是什么时候已经阔绰到可以用重金购置的、天武国生产的琉璃茶具来做宾客回礼了。
曹无归在书房里思索对策，曹夫人在自己的房间里气势汹汹要去把衙门砸了，被人拦在屋里喊爹骂娘。
而曹玉柔此刻被关在大牢里，像个市井泼妇一般，不停地诅咒，用她平生学过最污秽、恶毒的语句痛骂白芷、林一一、瑞王以及把她关押在牢房里的衙役。
白芷给衙役们些银子去买些好的酒菜吃，弥补一下心灵的伤害；又挠了挠自己的耳朵。
“我说曹大小姐，也就是我们王妃好性子你才被关在这牢里，要是在乾京你早就被人抓到那些贵妇人家的地牢里慢慢折磨了。”白芷双手抱胸，依靠在牢门上，“曹大小姐，你知道她们怎么折磨人的吗？她们会叫有经验的嬷嬷，把绣花针扎进你手指头里，十指连心啊，那钻心的疼啊，让你想喊都喊不出来；她们还会用特制的羽毛在你的脚心上挠痒痒，一天不间断，人家手酸了可以换人，但是你得一直笑，笑得肚子疼、肠痉挛，你都停不下来，直到笑死为止。还有——”
“够了够了，你别再说了——”曹玉柔和自己的丫鬟紧紧挤在角落里，用双手堵着自己的耳朵，她娇生惯养的，都是她折磨别人，哪有别人折磨她的份。
“所以说，祸从口出。若是你安静些，也许过两天，我们王妃消了气，就让你爹娘带你出去；若是你再继续你这污秽不堪的咒骂，不知什么时候你就消失在这牢里你都不知道。难道你爹会为了你，而赌上曹家整个家族吗？”
白芷眼神沉沉，她在王妃身边天真烂漫那是王妃真心对她好，但她自小接受暗卫训练，嗜血、恐怖的东西知道的多了，若是有人不知死活对王妃不利，她自然会不择手段弄死这个人。
“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你也别说了，我就在这里呆着。”曹玉柔使劲地摇头，像是要从这摇头的力度体现她有多真心似的。
她再没脑子也知道她爹疼爱她也是有限度的，一个要出嫁的女儿是不能和整个家族相比较的。
白芷朝她们愉快的摆摆手：“既然如此你就安静的呆着吧。希望你能够在此度过快乐时光。”
说完就回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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