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第二天一早,谢长惟还是带着林一一和陆有为乔装打扮去了码头,害怕两个孩子跟着会有突发的危险,就让他们自己待着自己捡来的几个侍卫在府里玩。
那码头叫南运码头,现在被曹家强占,官府几次下通牒让他们撤离,他们都有恃无恐,既不交银子也不让地。现在码头上只有曹家的货物来来回回的搬运,再没有其他的人家。
不过看这个地方的大小,林一一也觉得确实没有地方容下其他人家了,几十平米的码头能做什么呢?
“这么多年,曹家这样霸占码头,也没有人发出抗议吗?官府的威信不管用?”谢长惟盯着一个因为搬东西搬得慢了,被鞭打的百姓,握紧了拳头。
陆有为面色为难,思索了一会才决定开口:“回禀王爷,卑职是去年元月才接任南阳郡守一职的,这些日子公务繁杂,无暇顾及码头一事;昨日卑职回去查阅过往资料才发现,这上两人郡守都是曹家所出,上任郡守牵扯到前两年的童试舞弊案,才被罢免。
这么多年,曹家盘踞南阳,上下官员大多与其有利益勾结,直到去年卑职进京述职,向您汇报,回来后严打了一些为曹家撑腰的官员,这才勉强将府城内部分官员换掉。
这码头虽不大,但是却是曹家最重要的布匹和粮食生意的中转站,因此曹家不可能因为官府的一纸官文就放弃这个地方。衙役也好、百姓也罢,在这里丢了性命的不在少数,只是他们给了钱安抚受害者家里人,人家不上报,我们没法查,一直拿曹家没办法。”
林一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山高水远的,确实皇上管不到,又有官员护着,曹家发展成地头蛇也不奇怪。
只是谢长惟和林一一哪是吃素的呢?一个是除了皇上以外最有权势的王爷,一个是在一年间将乾京商业发展变了个天的王妃,他们想做什么,一个曹家哪拦得住?
“计划照常,整个山南道减免赋税的布告先发下去,三日后在南阳郡发布整顿码头的告示,若是曹家反抗,格杀勿论。”
这下连当地百姓的发展情况都不看了,这税收说减就减了。
谢长惟气势压人,他看着那个被打的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只觉得怒气直冲天灵盖,招手让张洽去把人救下,就拉着林一一走了。
林一一倒是毫无察觉,她现在心里只有曹家的布匹生意,她的染布坊半个月前就已经开始生产了,百来个女工半月的生产量在千匹左右,不知道半个月后开业能不能打得曹家措手不及呢?
她伸手扶了一下谢长惟的手臂,发现他手臂的肌肉格外僵直,这是他生气隐忍时会有的习惯。
“怎么不说话?曹家确实很过分,那我们只能比他们更过分,他们伤害百姓、私养打手,这事情捅到乾京也不会有人护着他们,我们有的是法子治他们,不要为了他们气坏了身体。”她从指尖开始,顺着手臂给他按摩,把僵硬的肌肉揉散。
“我本以为这世间最恶之人就是在战场上厮杀时,带走士兵生命的敌国士兵,但没想到,无论是在天子脚下还是在寻常地方,自己人也在残害着百姓,都是大乾的子民,何至于赶尽杀绝呢?”
天塌下来都能够顶得住的谢长惟第一次透露出脆弱的样子,他低垂着眼不看林一一,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她。
“人世间有善也有恶,如此恶人只是少数罢了。我们如今有了权势和地位,就是尽我们的能力去驱散这些恶,如果连我们都对这个世界失望,连我们都不出手,那么这世间又有多少百姓将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呢?”
林一一双手捧着谢长惟的脸,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别太担心了,这世上还是良善之人多,那些为非作歹的女干贼,总会有人处理他们,不是我们也会是别人的。”
谢长惟叹了一声气,把头埋在她肩膀上,在晃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