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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他自己负责的事宜，这事儿前前后后不就明了了么？
苏晏温睇他一眼，有些哭笑不得，“你总算还不太笨！”
郑昀啧啧叹息，“是我疏忽大意了。”如此看来之前惨死的几名使臣应该把人命债都算到他身上了。
“那你既然一开始就有法子逼那俩人开口，为何不直接给他们上刑，还兜兜转转绕一大圈子？”郑昀好奇道。
苏晏温微微一笑，是一种恰如其分的矜雅，“因为我是君子，不会罔顾律法严刑逼供，我不想他们恨我。”
郑昀眉头一挑哈哈大笑，“你可不是君子么？你府上那些个歌姬小妾摆在那里都长毛了，她们一定恨死你了。”
苏晏温笑意更深了，“她们应该谢我。”他慢条斯理得用丝帕擦了擦润白的指尖，柔声道，“没有我，她们指不定在哪里任人狎亵，被当做玩物也未可知呢！”
郑昀张口结舌半晌，无奈道，“她们感谢你将其束之高阁，整日独守空闺孤寡至死么？”
“她们本就是替主子盯梢的棋子，本就不该生出不该有的奢望，而我之所以放任她们在我身边，不过是想让那些攀附我的人心安理得，让那些忌惮我的掉以轻心，如是而已！”
郑昀无奈摇了摇头，“食色性也，这女人本就是男人不可或缺的需求嘛，你何必总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人莫是打算做和尚不成！
“那是你的需求，不是我的需求。”苏晏温袖袍一拂负背而立，姿态雅娴，凝眸看向郑昀的眼色幽深如晦，“情爱重缚最终使人堕落与痛苦，何必自寻烦恼。”
郑昀皱皱鼻子道，“迟早有一天，会有人让你牵肠挂肚的。”
苏晏温含笑不语，目望远山，眸光悠远而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