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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孟初温的承诺,桑禾可太自信。这若换成从前,指不定何自正就是谭皓柏的下场,或是比他更惨。
现在桑禾倒也不痛不痒,不恼火。
他没再理会,因为有比这无聊的对话更令他需要认真对待的是:第一次见“岳父”需要什么样的表情,需要说些什么?
也是无奈,没想以这种方式场合碰面。
到了地点,两位男人出于尊重都上了楼接人。
孟初温还在和孟父通话中,直到听见自家门铃声后才如此放心,他们终于到了。
门被开启后,入目所及先是桑禾,后是何自正。
孟父此刻整个人都牵挂在医院那儿,哪还会细细观察面前站着的人是谁;而桑禾想好半天的措辞自然也派不上用场。
孟父:“是温温托你们来载我是吗?”
桑禾:“是”
何自正:“孟叔叔,我们走”
孟父:“好”
...
手术室上方的「手术中」还亮着红灯。
尽管时间过去良久,医生们还在帮孟母与死神赛跑,孟初温和何母虔心祷告,周秘书来回踱步...
所有人都在牵挂,愿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随后另一批人也赶到,孟父见着孟初温时泪眼婆娑,他始终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爱人此时正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生死未卜。
一个家庭谁也离不开谁,如果孟母走了,那么这个家也与散了无异。
有了孟父在场,桑禾想上去安慰拥抱孟初温都止步不前,生怕不被接受和厌恶,所以乖乖的靠站一侧,只是目光还追随着女人一举一动。
他甚至自己都没有发觉,其实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学会了如何去爱,去照顾孟初温的感受,会尊重她包括她身边的人。
也控制了脾气和强烈的偏执,病态的病娇如今只在骨子深处并不会如影随形。
是孟初温的包容和爱拯救了他自卑的灵魂,以及没有安全感的性子。
“来,请让让,请让让”
伴随「手术中」灭灯,大门打开,全身插满管和脑袋绑着厚厚绷带的孟母,被盖在大大的氧气罩下,由三位护士推出。
“医生,医生我爱人怎么样了?!”
“医生,我妈她有没有事?!”
孟初温挽着孟父扑在孟母床沿,她红了眼眶。
桑禾趁机走到身后在大家不注意时搭着女人肩膀轻声细语安抚。
孟母被暂且推入重症监护室,主刀医生的话不免又让孟家人心情直捣深渊。
“患者颅骨、肋骨骨折,中度脑震荡,其余还需观察,如果能度过这三天危险期,后续还有康复的可能,但不排除有创伤性后遗症出现以及短暂脑功能障碍;所以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白了,能不能挺过这三天完全靠自身意志力,挺不过就去了,挺过了也会在身体上留下一辈子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