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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会留下血痕。
阿姐是完美无瑕,她怎么可以受伤?!
恐惧漫过全身,加上黑暗的寂静,使他的心愈发冰凉透彻。
是什么在脑中压着,箍着,他开始自责,开始胡言乱语,开始痛苦的安抚...
“阿姐别怕”
“阿***不痛?我去买药!”
“对不起,我...”
“创口贴,创口贴在哪?!”
慌乱中,手忙脚乱从床上一跃而下,桑禹看着十足像个病入膏肓的疯子,但也见证了他爱她的模样。
他害怕,该死的害怕,纵然想着要拉孟初温一起死,却连伤她分毫都舍不得!
这一辈子也是附属,他的出现仅仅是桑禾精神的分裂,可他也有独立思想,也有感情,也渴望未知的将来,也有太多太多想去得到的东西...
男人手足无措的样子印在孟初温眼里,好似无波澜的湖面荡起层层涟漪,她轻轻放下刀推远,勉强勾起一抹笑容:
“我没事”
女人清甜的嗓音中听不出有半点责怪对方的意思。
桑禹仿佛回了魂,原已走到门口又快步折返检查孟初温双手。
好在除了一条红痕外,她没有一点点受伤的迹象。
“阿姐,对不起”
高傲如他,这辈子也只对孟初温低了头,道了歉。
女人柔柔地凝视,四目相对。
她知道此时此刻的桑禹已经静了心,可以听进一些话了。
“桑禹,不管我喜欢的是你还是他,在我看来你和桑禾本就是同一个人,或许你不愿意承认,可我一直是这么看待”
男人没有声音,但却顺势侧躺在女人腿上;见他脸色平和,孟初温不免心下一松,继续说道:
“不要再因为我而伤害对方好吗?既然我喜欢的是这个人,那必然会包容所有,包括共存的两个人格;至于三年前的事,我也不想再记起,过去了就过去了吧...”
“所以...”
她像抚摸孟朝阳一般抚摸桑禹的发伸入,棕色的碎发从指间外淌。
桑禹很温顺,抱着女人的腿,乖巧如一只没脾气的小羊羔。
他确实在很认真倾听,孟初温的声音有着魔法,可以瞬间止住他暴躁的性子,病娇又偏执性的疯魔。
“所以我喜欢桑禾也喜欢桑禹!”
是的,这句话她也等同在向桑禹表白。
不单单只有桑禾等了这么多年,桑禹亦是。
化身枷锁,与你沉沦;也愿意陪着你,接受这个世界。
放下对哥哥的杀心,放下自己是副人格的偏执...
眼眶湿润,这一刻的桑禹仿佛看见了自己满世界里的光和花。
熠熠生辉,百花齐放。从此,他也有色彩和热爱。
这一晚的月亮从天河里坠入凡间,静静俯瞰着卧室内依偎的俩人,它亲吻着大地,附近树丛时不时传来几声虫鸣,所有仿佛是一个遥远而朦胧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