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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桑家放出讣告:桑老爷子因病逝世。
延城内所有有头有脸的家族都来了。
老爷子的灵堂和灵柩就放置于桑家老宅正厅。
经过这一遭变故,桑夫人瞬间像老了10岁,老爷子的离去是她所不能接受,两日来除了关卧室以泪洗面,就再无其它。
至于集团那儿,桑诚顺理成章成为了掌舵者。
孟初温是在台里准备新闻稿件时无意看见有篇报道标题上写着「桑家老爷子病逝」。
桑家?不正是桑禾父亲吗?
很奇怪,第一时间她竟然会想到桑禾,想到他会不会难过。
老宅中此刻成了花的海洋,从门口至正厅,走道边遍地摆满六色的康乃馨。
这花算是当年老爷子与桑夫人年轻时的定情花,现在也以此相送他最后一程。
桑禾今日没有去公司,老爷子的离去像是突然带走了他记忆里某个触发点。
茶几上有张未完成的画,他记得是幼年快要被送走前的某天,平日里一向声色俱厉对自己的父亲,突然笑了。
在花园中看着他,那笑容是桑禾渴望不可及的存在。所以那时的他小心翼翼画下了自己的父亲,也只是想留住难得看见的美好...
只是还未完成,第二天便被莫名其妙送去了乡下,一起的还有书包里的那张画。
时光匆匆,这画纸边缘早已泛黄,当初绘了一半的面孔也已被染上岁月侵蚀的痕迹。
为什么没画完却又留着它呢?
大概就是知道了被桑家抛弃后,他将画保留,时刻提醒自己要对他们恨之入骨。
打火机划下瞬间,橙黄色的火苗不断吞噬,火光里印着桑禾漠然的脸庞,这幅承载着恨意的画在今天彻底化为乌有。
“你到死,也没有跟我说句对不起...”
...
次日,桑老爷子出殡。
浩浩荡荡的车队开在马路上,两旁绿化带里的行人都不自觉驻足了脚步。筆蒾樓
有人感叹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连葬礼都办得如此盛大气派,也有人不禁为一代商业领域里枭雄的落幕而感到可惜...
在队伍的不远,一辆黑色轿车低调跟随许久,最后停靠在转角处偏僻的位置。
曾经巴不得父亲早点死,如今却也偷偷跑来送别。
桑禾不禁笑自己的虚伪。
...
从大厦里走出时,街道的灯也并排亮起,光源投来的温和抚平了一整天的疲惫。
刚才孟朝阳来了电话,在与儿子闲聊中漫无目的走进了附近一家新开的小超市。
看着价格便宜,顺带买了些回家做饭。
因为这周有好几份新的稿子要写,时间紧凑恐怕应对不来其余琐事,所以孟初温只能把孟朝阳暂且寄放在孟母那儿。
电梯里,那晚的记忆又被莫名勾起。没有做任何措施,也错过吃紧急避孕药的时间,孟初温总担惊受怕会不会一次中招。
“叮——”
门开启回过神。
空旷漆黑的楼道里,高跟鞋踏过的落地声激起头顶忽闪的声控灯。
后边通风口有些微风吹来,虽已入夏,但略过肌肤时孟初温还是忍不住打了个颤意。
没办法,一个人面对黑暗总能让满脑子想的都是鬼。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正欲低头翻钥匙,墙角边蹲着的一个人影在这时动了动。
要不是他自己有了动静,孟初温真不知道那儿蹲了人。
面如土色,心惊肉跳的她起了鸡皮疙瘩。
被5个男人绑架的阴影至今盘旋脑中挥之不去,这么晚会是谁?
恐惧使得孟初温一再后退,浑身紧张得就像拉满弓的弦,那团人影逆光向她走来,女人双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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