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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你要给我擦身子吗?”
桑禹本是故意调侃,哪料孟初温红着脸点头。
还真是给自己擦身子!
不用等对方上手,他自己就脱得只剩内裤了。
看着男人精壮结实的肌肉上布满今天留下的大片伤痕,孟初温手抖了抖,这比想象中还来的严重。
可他刚刚在医院竟不同医生说,却是为何?
缺心眼呗...
孟初温尽量小心翼翼避开受伤部位,所到之处也白净了许多。
被女人温热的指尖时不时一闪而过触碰着,桑禹心里满是躁动的小鹿。
他真踏马想当禽兽立刻吃了她,但好怕今天英雄救美建立起的形象在瞬间陨落。
“嘶——”
“你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孟初温一惊,拿出哄孟朝阳的招数,不假思索对准伤口呼气,暖暖的轻风抚向桑禹,挠痒痒似的搅乱他的心。
她目前可谓是半跨在男人身上,女人不自知自己的姿势可有多撩拨...怎么说呢,总之他想带伤上她就是了!
“还疼吗?”
“还疼!但我想马上就不疼了!”
桑禹喉结滚动,眼神开车。
他本来就是禽兽,当什么好人?
一扯,一搂,天旋地转间转换了二人姿势。
孟初温所有惊呼都被吞没在唇齿中。
要知道这变态目前全身上下就剩条内裤...
而她只是浴袍,只要稍稍挣扎,里边立刻春光乍泄。
内心暗暗唾骂,都尼玛快半残的人了还这么不老实?
她好甜,唇瓣软软糯糯,沐浴后的清香令桑禹心旷神怡。
“唔——”
男人掐了她的腰,惩罚她不集中的神情。
在车上那会儿子的吻怎么能灭了这忍了三年的火?
孟初温后悔好心为他擦拭了,恶狼始终就是恶狼,到嘴的羊没带放过的道理。
“阿姐我好想你啊”
“你逃了三年,我等了三年”
“如果你再不出现我会疯”
“真想死在你手上...”
“现在怎么办呢?你挑起火由你来灭吗?”
桑禹低低沉沉骚话连篇。
他愈发像当年的桑禾,说出这些话时脸不红,心不跳的。
“桑禹你安分点,身上还有伤...”
孟初温不太敢刺激他,因为三年后的他性子究竟如何她也不知道。
“不怕,小问题不足为虑”
???那谁刚刚要死要活张口闭口喊疼?
男人在更近一步中疯狂试探,浴袍开叉中央,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
这些无不让桑禹疯狂。
“可以吗?”
他兴奋问她。
“不可以!”
她气急败坏拒绝。
“我们都有孩子了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窸窸窣窣,浴袍带着被解。
“不可以!我来姨妈了!”
女人死命护住领口,焦急喊了声。
这可能是孟初温唯一能想到脱身的办法。
“姨妈?”
直男有些木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