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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车上,却张扬的不行。
当孟初温与许安的身影出现在门处时,桑禾眼眸里有光,他梦劳魂想的女人终于来了。
特地等到无关人员消散,桑禾才开着车后面赶上横在孟初温身前。
“上来!”
他十分贴心开了门,但孟初温根本不领情,还顺道拐进小路中去。
桑禾也不管此地是否停车违章,只是看见孟初温远离自己的视线范围就紧张。
“阿初——”
男人腿长,几步就追上。
然后无视女人拼命挣扎和怒骂,不管不顾轻松扛起她就扔副驾驶。
“你疯了?桑禾你真是疯了!”
孟初温气结,光天化日之下桑禾这是在做什么?!
“我上次找人来请你,可是你不同意,所以我只能亲自来了”
他说着反倒还委屈上了...
左右都躲不开,孟初温也不愿同他废话,脸一撇转向别处。
车内陷入短暂性沉默。
直到孟初温看向外界建筑感觉越发不对劲时,她才慌乱问到:“这是哪?你把我带到哪?!”
一幢幢具有乡村风情的精致别墅散落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恍如远离了所有的都市喧嚣,方圆十里宁静幽远的感受令人神驰。
这儿与当初山林中的烟灰色别墅重叠,被囚禁后的应激症冲破了理智和回忆直逼大脑。
脸色瞬间的苍白显现出她由内而外的惊惧,不由自主抖着身子,生怕桑禾会再次逼迫自己就范。
“你怎么了?”
“阿初你怎么了?”
桑禾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情急之下拥她入怀。
三年后第二次再相见,他终于抱住了她。
爱也好,恨也好,他倾注了全部的思念拥抱着失而复得的女人。
他在感受她的温度,她的心跳,甚至她所有的抗拒。
一切都继续,一切都无恙,似乎又回到了最初,拥抱着时间洗涤不去的记忆。
真好,这一刻桑禾才觉得自己活着,真真实实有感情的活着。
而孟初温却冰火两重天,她的痛苦,哀鸣,无一不在控诉着男人。
“松开!”
她极力控制住想给桑禾巴掌的冲动。
桑禾不依,孟初温就是罂粟,一旦碰了戒都戒不掉。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恢复冷静。
她朝桑禾肩头狠狠咬了下去,两排整齐的贝齿显眼的印入肌肤上。
孟初温是真的下了死口,她把自己对桑禾的排斥全数发泄了出来。
男人一句闷哼都不曾有,他放柔了神情一下下顺服着女人的背脊,他当然知道她恨,他也知道她害怕重蹈覆辙。
老天给了他们二人重新相遇的机会,所以这次他定会好好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