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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讨公平。
某些男人早看不爽桑禾,总认为同是罪犯怎就他是来享受,再者其长的似娘们唧唧还总爱摆臭架子装清高。
昨夜刚与室友起了冲突被狱警罚除草,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于是乎将所有火都撒在桑禾身上。
“喂,那小子凭什么搞特殊?!老子早他妈看不顺眼!我呸”
骂骂咧咧,满口脏话连篇。
长椅上的桑禾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他现在可谓身心放松。
这里同是罪恶的终结地,反正已经进来了,其余纷纷扰扰就与他无关。
那头的男人自以为桑禾胆怯懦弱,越发蹬鼻子上脸骂的起劲,干脆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
一旁的狱警本不愿多管闲事,对于犯人间发生口角的事每天都在上演实属正常,可另一位同伴适时提醒了他:
“你知不知道对面那个男人是谁?”
狱警:“谁?不就是一个长的好看点的犯人”
狱警a:“嘶,小心点他背景不简单,听说就是桑家小少爷!上头已经吩咐过了要特殊对待”
狱警恍然大悟:“啧,原来是桑家人,那可难怪了”
所以眼下立即被罚的又是那位毫不知情骂骂咧咧的男人。
....
4天后。
“29号有人见你”
狱警对着寝室门框上一格朝里头喊,桑禾不以为然,无非就是大哥来看他,除了他也就再无别人了。
翻了身继续睡下,谁料5分钟后狱警再次光顾,他蹙着眉,还是不太情愿跟着出去。
狱警将他带离长长的走廊,直接进到“接见室”。
在特制的玻璃窗前坐下,桑禾漫不经心抬眸,四目相对瞬间,原本无所畏惧的脸此刻有了动摇。
外头的孟初温直愣愣盯着他,从进来时身穿深蓝色囚服的桑禾,拖着长长脚镣手铐也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
只是,曾经那位不可一世,桀骜不驯的桑家小少爷竟有天也沦落的如此下场。
她不是圣母,却替他感到悲哀惋惜,以他的画工明明可以有一个很好的未来,现在被束缚的双手却再也提不起画笔。
画家本就崇尚自由,他的所有都偏偏葬送在自己手中。
二人不约而同拿起一旁的电话,但谁也没有开口。
孟初温来之前明明存着一堆质问的话,而现在千言万语只剩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