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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狗!他又在心底暗骂句才解气。
孟初温原是装睡,可在不知不觉间竟也沉沉浮浮睡了过去。
大抵因为身旁棉团的热度很舒适,毛又柔软,抱着像大玩偶很有安全感。
桑禾懵逼了。他以为是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结果人家真睡了,小丑是他。
整间卧室狗子的鼾声打的贼有节奏感,震惊四座。
烦躁扒拉起头发,明明来这里目的为自己辩解,现在却纯粹看人家睡觉!多半是有放贱的毛病,被人嫌弃还眼巴巴倒贴,非得如此甚好。
气的想走人,说走就走!
翻身下床,潇洒背影就走了两步。定住,不争气又折返乖乖躺回床。
他凭什么走???
气鼓鼓回头瞪了眼好睡中的孟初温,故意脚踢蹬被子,一把又将女人盖肚子的小毛毯抢过裹自己身上。
时不时间隔几秒的大响动,铁床摇晃声,咳嗽声,拍手声,声声入耳不消停。
孟初温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地如愿以偿坐起怒视噪音制造者。
“你有完没完?嗯?”
这个「嗯」暗哑带着睡醒的余温可劲娇媚。
男人不自觉咽了口唾沫,身体灼热翻倍冲上脑顶。
操,关是一个字都能令他起了想禽兽几次的冲动。
“阿初啊——”
刚甜甜叫上,话未开始。
“有话说没话滚!”
女人干脆利落给他打断逼他快马加鞭直入主题。
行吧。
桑禾收起嬉皮笑脸,模样倒是正经起来。
“傍晚的事不是我做的,我完全没有那时候的意识”
孟初温没搭理。
他继续。
“真的,那是桑禹做的,我也是在医院看了监控录像回放才知道事情经过!”
孟初温懒懒扫了他一眼没下文。
桑禾怕她不信,整个人坐的笔直异常认真,掌心向前大拇指内扣发誓:
“但凡是我做的都会承认,不是我做的我也不背锅!我桑禾发誓我与今日之事无关!若我说谎,死...”
孟初温:“好了,我信你”
桑禾:“..!!!”
本来正要把脑子里酝酿一堆难听的毒誓都挨个说遍以证清白,结果刚开个头孟初温便不让继续,难不成小女人怕自己死了?
阿嘿,这算不算重大发现?意外之喜?
其实桑禾脑补的也没错,孟初温的确不愿听到他说死不死的话题,也不知为何有时胡思乱想过如果哪天桑禾真没了,心里总怪怪不舒适。虽然她也好几次亲口说出让他去死的话...
“那你还生气吗?”
他巴巴凑上脸瞅她。
孟初温不假思索:“气”
“你气的是桑禹又不是我”
桑禾揪起孟初温发尾把玩。
女人冷哼:“你俩都是一张脸”
桑禾:“......”
得,这局他输,输的莫名其妙又哑口无言。
这会子室内又陷入沉默...
男人嗅着女人的发香,深深凝望她的侧颜,他还是吐出了早已在心底想过千百次的话:
“阿初,我放你自由”
“嗯?”匪夷所思的话引起女人注目。
桑禾眼角微微弯了弯,他假意轻松口吻自顾自说着:“啧,我差点忘了你这个死女人没心,自由了必然会忘了我”.
孟初温仍一瞬不瞬盯着他,仿佛在探究桑禾话里的真实性。
任何有关自由的话题她都显得异常认真。
“阿初,你会忘了我吧...”
他叹息。
会,当然会!却也不会。这个大概便是孟初温此刻的内心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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