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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而出。
“阿姐——”
他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女人唇角,眉间。急促喘着,炙热的气烫得她昏眩。
他早已与哥哥达成同享这个女人的共识,现在他只不过在行使自己应得的权利。他要孟初温感受他,感受他与哥哥的不一样。
孟初温欲哭无泪。
桑禹一顿,放慢了。他的宝贝要温柔对待。
尽管孟初温不属于绝美,但她那娇弱无助的模样时不时激诱人心底层最可怕的原始动力。
如水仙花一样的人儿,她的独特美她的脆弱在为自己绽放,她启着红唇无声呐喊。阿姐在他记忆里永远都是高雅圣洁,则今夜的她迫切肆意狂浪。
玻璃上,折射出大床中央混沌不堪的场面,吊灯上的倒影交叠。
她本就涣散的灵魂被活生生拆了重组再合并。
此时想起了江旭尧,他那年拿着一束白玫瑰半开玩笑对她说:“温温,这花适合你;因为纯洁漂亮又带刺”
她是带刺,这是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武器,而现在她的所有刺已经被残忍得连根拔起。
玫瑰没了刺就是残缺不全,而她又何尝不是?
突然她莫名庆幸,庆幸自己被此所困,如果将来有幸离开,那么她该如何面对所有人?
她的父母,她的朋友。
她不行,没有勇气。
她害怕那些熟悉的人对自己投来陌生异样的目光;她害怕他们知道了一切后对自己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孟初温曾以为自己扛压能力强。事实也并非如此,若真的无所畏惧,她怎么会患上抑郁症?
终究是对自己太过自信。她也还只是一位想要窝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女孩啊。
鬼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总之她的人生已经脱离正常轨道,驶向那无敌黑暗的深渊。而深渊的尽头,等待她的又是难以估量的艰难险阻。
她站在那儿向下眺望,深不见底的空洞犹如直达地狱之门。
精神有些崩溃,她清楚看见无数只张牙舞爪的恶魔想要拖住她,拽着她的脚,一点一点坠入他们的世界。
喘不上气,心脏随时都能停止。
她不怕,不惧怕所谓的死亡。
只是有太多的放不下,她败给了现实,暂且向恶势力低头苟活。
怎么办?终究还是莫名其妙活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孟初温阿,你要忍耐着坚强。
她放空耳中的声音,放空了大脑,放空让自己都看不起的源头。
不听,不看,不想。
使劲催眠自己,心灵深处念叨着,她会等,等来解救照亮自己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