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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被你囚禁还得为你做饭?这不相当于被人卖了还傻傻替人数钱。
...
与此同时,殊不知地下室里的谭皓柏已经实行了逃跑计划。
鉴于那唯一能逃生的窗户确定钉死无法撬开,本以为可以砸碎碗当做利器,可惜他用的所有材质都是不锈钢。
谭皓柏豁出去了,早看淡生死干脆直接与桑禾手下正面刚。
囚禁这里的日子让他近乎疯狂,为了找机会逃,一日三餐吃的干净却每日都特地表现出,力不能支,精疲力竭;好让前来送饭的人削弱警戒心。
中午的饭送到,一如既往地干饭和榨菜。谭皓柏习以为常,大口大口吃的见底。
时间一长,他越发感到桑禾是定然不会让他活着走了。
一但这类设想出现,自己会害怕,紧绷的神经也会因此崩裂不住导致癫狂。
他知道几分钟后会有人进来拿走碗筷。刚开始他倔,以为拒食了他们会害怕闹出人命从而放他离开,谁知越是这样反而被揍的越发厉害,最后干脆一粒米一杯水都不给,活活饿了他两天两夜。
确实,最终他还是被迫屈服了,因为自由和生命于他而言无比重要。
他日夜说服自己,只要好好活着就能逃出去报警,绝对要把这种恶人送进监狱,也不枉费自己被囚没了尊严这么久!
所以今日一不做二不休,等保镖前来拿碗筷顺便换班期间,谭皓柏假意肚子疼又扮成癫痫发作,眼球上翻口强张。
好家伙,直呼好家伙!
“喂,你怎么了?”
“唉醒醒!不好!”
果然如所料之中,谭皓柏的演技成功引起了保镖的注意。
他快步上前想细细察看,刚低头还未触及到对方身上,谭皓柏一记干练的起身,用自己脑袋狠狠朝保镖正脸砸去,砸得对方头晕目眩,瞬间惯性后退倒在地上。
正当保镖想起身稳住自己时,不料谭皓柏又给了他个猝不及防的一拳。
“彭——”可以说是使出全力。一半眼眶显而易见的红肿起来。
都揍到这份上怎么可能会让对方有翻盘的机会?索性一个跨步坐在他身上,顺手拿起边上的不锈钢碗,按着保镖脑袋就接连不断砸红了眼。
这么大只男人的力量一般都小不到哪去,保镖还未从前几分钟的眩晕里回过神,这下连锁狠劲以及最后一拳下去彻底让他白眼一翻,晕了。
“我呸!”
看着这么不经揍的保镖,谭浩柏打心里痛快!他伸出食指探了探鼻息,确认对方没啥大碍后未做过多停留,偷走了保镖身上的大门磁卡后反将铁门关紧便跑了。
踏进偌大的院子里,谭皓柏忍不住浑身一颤,开始那颗紧绷的心才稍稍放松下来。
头顶处的阳光折射在他的脸上,谭皓柏伸出手挡了好一会儿才适应,顺着光他也看见了掌心处留有好几个被烟头烫过的疤痕;黑色,干枯的异常难看。
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大脑有短暂性的空白;但现在不是他贪念外界的时候,他贴着内围墙走,一棵棵苍天大树此时是他的守护神,不知道周围到底有没有人员把守,也不知大门究竟在何处。
大白天太光明正大出现,还没找着出口就会被人逮到也说不定。所以谭皓柏只能找到最不显眼的一处暂且躲了起来,只待暮色降临继续行动。
也因为这时候,他看见了孟初温。
孟初温是陪同棉团在院里嬉戏追跑时误入这儿。谭皓柏是听出了她的声音才偷偷瞄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心情也陈杂。
从开头的震惊到了然。也是,人家总归是男女朋友,同居一起再正常不过了。
他不知孟初温其实与他也是同样被囚禁,本想着找她求救放自己出去,但怕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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