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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墙上的时钟一只布谷鸟出现,随着那个大钟摆摇晃,指针指向12.00。
外头姹紫嫣红的烟花在瞬间划破黑夜的宁静冲破苍穹。
棉团率先跑向门外,紧接着孟初温也跟了上去。
头顶上方的烟花绽放后纷纷坠落,仿佛触手可及的花瓣。
太美了,它的绚丽令孟初温看到了过去。
这是桑禾安排,他知道逢年过节都会放烟花,那年孟初温也是这般望着...
他唇角不由自主一勾,单手搂过孟初温的肩,在她没做任何反应前迅速俯身吻了她。舌尖所到之处都是柔软的清甜。
“阿初,这是我们的第二年”
他含住她唇瓣,眼底有光。
她一阵心悸,隐隐约约忆起了她好像在哪听过同样的话,很模糊记不太清。
也许,有些事注定要遗忘吧...
新的一年篇章展开,被囚禁的日子总是不温不火过着。
1月底2月初,毕竟还是春寒料峭,每到黄昏,日间斑驳的满室太阳光和欣欣向荣的景象仿佛成了幻觉。
还是那般冷,好似严冬不曾退却。
棉团在孟初温悉心照料下俨然成了狗中“小伙”。他长大了,体积随之壮实。
孟初温原本的中长发也在不知不觉中披至腰下。
所有的东西都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孟初温算过,若是今年6月还在这,那便是被囚禁满一年了吧。她特别奇怪,为何至今无一人知晓她的不知所踪?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不仅仅只有她这么想,还在地下室的谭皓柏更是觉得玄。
他在这没有时间观念,平常一日三餐不定时就有人送来,以及他也要不定时承受来自桑禾莫名其妙的殴打,说白了他纯粹就是个发泄桶。
谭皓柏不是没想过逃跑,可惜桑禾的手下看的紧,包括地下室的门只能由外而开。如今四处张望唯一机会就剩角落里那扇被木板封闭的窗。
木板杂乱无序,他试过,各个都钉的很死。.
但也不是不可能撬不开它,只不过这就需要借助一些工具而已。
光想想怎么搞到工具还是个头疼的问题,颓废的一拳砸在床上,他左肩有伤不小心用力过猛拉扯到,谭皓柏胸膛里像有一把刀劈开一样,喉咙里发出一阵小兽般的嘶吼。
他要振作!绝不允许自己真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
那个让他毫无尊严的男人,他谭皓柏总有天定会把所有受过的屈辱通通还回去!
...
商场,桑禾来到一家仅对特殊顾客才开放的店内取走了两个月前专门找人定制给孟初温的项链。
说到项链那也是出自他的设计。
一路兴致勃勃回了家,孟初温正窝卧室床上看书呢,他懒得打招呼就推门而入。
“给”
简单一个字就将掌心里的毛绒紫色礼盒递过去。
孟初温不解地瞅了他一眼也不拿:“什么?”
桑禾:“啧,送你,我亲手设计找人帮忙做的”
孟初温:“平白无故你送我礼物干什么?”
桑禾:“别磨叽,送你就是送你我高兴,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孟初温:“......”
得了,也实在拧不过他,孟初温并没啥期待的打开盒子。
细长的银项链下边坠着一小串不同品种的花;中间最大那朵的桔梗花被白玫瑰,时钟花,蔷薇,栀子花簇拥着。
其花心也分别采用不同颜色的小碎钻点缀。这个设计确实别出心裁。其次这位工匠的手艺巧夺天工,把设计师的理念完美铸造呈现。
说句实话,在第一眼里孟初温有被惊艳到。极独特精致让她不由的暗暗赞叹。
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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