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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之下的谭皓柏显的无助惨淡,他心惊肉跳大气不敢出,明明活的好好的却被迫体会濒临死亡的崩溃。
计时器上的每一秒每一分都代表着他生命的流逝。他恨,越发恨极桑禾,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桑禾对谭皓柏如刀般锋利的眼神根本毫不在乎,他纵情享受着折磨人精神的快乐。
当计时器的最后一秒停下后,谭皓柏放大的瞳孔震惊于自己竟然依旧可以完好无损坐在这。
他从震惊到喜悦,“活过来”的感觉好到不言而喻。
“怎么样?这个游戏好玩吧?”桑禾看出了谭皓柏内心雀跃,忍不住嘲笑起他来。
“你是不是以为真是你运气好?”他缓缓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
“实话告诉你,那6支针筒里都不是毒药。不是我不敢杀你,而是我认为慢慢玩到死才有趣不是么?”
他半眯着眼,神态迷离又蛊惑人心。
谭皓柏听到“那都不是毒药”后心中的一颗忽上忽下的巨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他现在只想欢呼自己在好好活着,至于桑禾后面那话他直接给自动忽略了。
只要不死就一定能有机会活着逃出去不是么!
在桑禾走出去即将关上铁门那刻,谭皓柏的话传进了他耳朵里:“奉陪到底”
他没再说话,薄唇勾出淡淡的弧度。他嘲讽谭皓柏的不自量力,如今都是阶下囚的人还装什么清高。
树林里的风咆哮不止,冬日里的艳阳依旧是充满冷意。
方圆百里仅半山腰小别墅里偶尔传出的欢声笑语暖了这个12月的早晨。
“棉团——”
孟初温回厨房给小金毛拿零食的眨眼间它又跑出去了。
不知不觉里,从刚带回来的短腿小毛孩到现在的“中二少年”,棉团的营养太好,所以长的出奇快。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最近的棉团老是喜欢往那地下室方向跑,每每孟初温去那儿寻它总是感到丝丝寒意,再加上最初她曾在里边亲眼目睹门口保安被桑禾“刺死”瞬间,冷不丁地在心里埋下噩梦种子。
“汪汪汪,汪汪汪”
此刻的棉团正对地下室的门吠个不停,孟初温只当是他调皮想进去玩没放在心上。论她也不会想到里头正关押着自己的好友。
而里边因为冷正瑟瑟发抖的谭皓柏也听不见外界的声音,这里隔音做的太好了;明明一门之隔,二人却毫不知情。
硬是扯着棉团脖子上的锁链才远离。
回到房子里,一棵超大的松树就端端正正立在客厅一角,孟初温扫了它一眼也不做过多停留便带着棉团上楼。
那棵树前两天就在这儿,她不太明白桑禾何用意,也没兴趣去问。
饭后同棉团照常窝在阁楼上看书,窗外的天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的阴沉。寒风萧瑟,树枝碰撞的“吱呀”声吓的棉团时不时就往主人身上凑。
话说自从棉团来了,这个孤寂了无声息的小别墅里多了份生气喜悦。
在宠物店看见它的第一眼,孟初温便想起从前在墨尔本养了一只一模一样的小金毛“奶球”。
奶球是她刚到墨尔本不久三叔送给她疗伤的陪伴者。
被桑禾囚禁的6个月她用了4年去淡忘,4年里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也只有奶球会夜以继日的陪伴她走出阴霾。
后来在回国前半年,因为一辆失控的小车朝她开去,奶球在最后紧要关头拼了命保护她导致自己被撞,在生命终点还在努力朝主人摇尾巴示意自己无碍...
孟初温难以置信抱着它跪坐马路旁,奶球在她看来不单单只是宠物,它早已是她生活的一部分,是她的家人。
而现在,腿上在撒娇的棉团正一点点和奶球的身影重叠。
她唯一很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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