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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捺不住站起身低吼着:“桑禾!”
他也只是眉毛一挑,耸了耸肩有些耍赖撒娇意味朝着桑诚就说:“大哥我好心下来给你送礼物怎么就让爸生气了呢?得了,我还是继续回房间睡觉”
刚走出几步想起什么又回头,打着呵欠痞态慵懒:“啊对了,午饭叫人晚点给我送上来就行”
再不看身后人一眼,自顾自离开,独留下一行众人面面相觑。
桑诚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还在桑禾身上,他快速扫了眼那张画。
黑白画面。两个鸟笼,左边空的,右边两只鸟,而后再无其它。
虽说简单却栩栩如生。桑诚盯着鸟笼沉默片刻,他是个聪明人很快读懂画里意思。
两只鸟自然就是代表他与宋知理,两个鸟笼则是各自家族,不管其中一方是飞向谁,他永远都是与身后的家族利益牢牢捆绑在一起,如果想要全身而退,只怕是难上加难。
桑禾在嘲讽他为家族做的再多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得乖乖成为利益下的失败者。
“桑诚你在看什么?”一旁的宋知理好奇侧过头柔声询问他。
桑诚不动声色将画卷起交由台下佣人。他只笑笑说:“没什么”
或许,这个家里看似性子最爆裂有着精神疾病的桑禾却是过的最自由最明白的人吧。
不得不承认,桑禾说的一点都不错。纵使他多优秀,多努力为这个家族企业夜以继日的奋斗,终究连自己的终身大事也无法做主。
宋知理再漂亮优秀也抵不过他内心深处早就存在的那个女孩吧。她与他不过是各自家族的利益牺牲品而已。
但他也深知自己需要事业,江山与美人当前他是毫不犹豫选择前者,大胆跳进桑老爷子为他埋下的这个坑里。
他要桑家企业,也需要宋家这个靠山来稳固自己的位置。所以任何阻挡他攀岩步伐的东西通通都见鬼去吧,包括曾经他有过那段最纯洁的爱情。
他是桑诚,桑家长子。他比任何人都有野心欲望,他在努力,努力着哪一天继承和吞并整个桑氏企业。到那时,他便是最高层的佼佼者。
他享受这种感觉,别人尊他为王的感觉。
商业里摸爬滚打多年,他早已习惯给自己戴上伪装的面具,即便这次同他订婚的是别家女儿,他也毫不在意,只要对方可助他一臂之力。反正不是自己喜欢的,最后跟谁在一起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