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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桑禾能主动回来桑老爷子也是甚是惊讶,却也打心底高兴。但他回来后没来问候自己,作为父亲的他就很不是滋味。
怎么说虎毒不食子,桑禾再如何也是他亲儿子,桑家正正经经的小少爷。
再者这小子自打离家后就像脱缰的野马,真真是一点消息都不给家里,平日里也没见着回来。看来他真是铁了心巴不得和桑家断了干净。
越这么想就越来气,即便桑禾没有下来,可他照样能厉害到影响桑老爷子吃饭心情。
一时之间原本气氛不错的餐厅因为“桑禾”又凝固了许多。
第二天,桑诚订婚礼。
一大早宾客盈门,络绎不绝。穿着一套黑色西服的桑诚,同他的未婚妻宋知理,二人喜笑颜开站在大门处迎接来往的贵客。
宋知理不愧是宋家大小姐,举手投足间柔情绰态,一袭简单正红色的吊带紧身连衣裙搭上披散及腰的褐色长卷发,更衬托她艳丽妩媚。
绝,果真是个妖精。
上午10点整,订婚典礼准时开始。
此时还在床上睡的昏天黑地的桑禾被楼下接连3下礼炮声吵醒。他有起床气,睁开眼那刻眼底里的猩红使他看上去戾气更甚。
从床上一跃而起,顶着略显凌乱的中长发打开了窗,庄园内还有三三两两身穿礼服端着香槟的名媛在说笑。
桑禾不屑一顾,这些个胭脂俗粉多看一眼都嫌脏,哪能跟他的阿初相对比?离开阿初这些天越发想她了。
许是刚起床眼睛还未习惯外头的强光,他踩着昨夜丢弃在地板上的废纸打算重回床上继续休息。
眼角余光扫到立在桌上的画作时,唇角上扬,漾出好看的弧度。这个特地为大哥通宵画的订婚礼物若不在今天送出,那岂不是太没意义了吗?
......
楼下的订婚典礼在众多人的观摩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桑诚携宋知理站在大理石的高台上接受各个长辈的祝福和贺礼。
另一边坐在长椅上的桑老爷子与桑夫人甚是满意,他们看向高台上男才女貌的一对不由的又抬高了下巴,眼里的骄傲自豪一目了然。
从此,桑家在延城里和商业领域上的位置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