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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早已千疮百孔的孟初温已然认命,事情都发生了她还能怎么补救?
咬紧牙关,不想让桑禾得意!
桑禾也不是善类,他有的是办法。
他忘情唤她,双眸迷蒙欣赏凌乱的美。
床上那片象征着纯洁的红在这个清冷的秋季傍晚消失了。
她彻底一无所有。
孟初温侧过脸看到半开半掩的窗外有些灰暗,阴云密布,片片乌云悬挂;这幅场景犹如地狱的使者即将重返人间。
地狱?她现在不正处在地狱里吗?
握紧手心,她恨。
手机铃声在这时不适合的响起,结果桑禾看也不看任由其响了好几遍。
反正现在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
没有!
时间过去很长很长...
在孟初温意识涣散之间,结束。
她虚弱不堪,忍痛撑起手臂,挣扎着脱身,不想牵扯到受伤处。
这无意识的虚无缥缈轻哼却被故意曲解了意思。
孟初温面如土色,一切恐惧全都挤在脑中,翻转昏旋。
他咬着孟初温的耳垂,眼中又出现了残忍的目光。
果然,男人刚体会到这种事的乐趣哪肯立即作罢?
女人苦苦哀求。
桑禾亲吻了她的脸,靠近耳边轻叹。
随后又重蹈覆辙。
...
孟初温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眩晕,不适。
有些迷茫,直击灵魂,穿透生命。
她冒着冷汗,无以之名的害怕。
是世界末日的到来,面前又好像站着一个如尘烟一般的朦胧鬼影,缠绕她。
心提到嗓子眼,就连天花板的欧式吊灯现在也好像变成魔鬼,狰狞笑着。
是否人在临死前都会有这种知觉?
模糊看不清...
她想清醒,想全身而退。
但很快就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
第二天,秋季的暖阳照常升起。
床上毛绒被里的人儿转醒。
孟初温动了动身子,呵,她居然还活着。
昨天并不清楚自己昏过去的后续,但穿着睡裙的身体有沐浴后的清香。
手腕的伤口也被处理过裹着一圈白纱布。
起身下床时左脚踝上“哗啦啦”作响,那是根很长的锁链,连着床尾,但又完全可以保证她在室内自由活动。
孟初温苦涩一笑,一种无可奈何的挫败感让她再不想动弹。
她彻底被囚禁在自己的卧室,欲哭无泪。
缩回床上,紧紧抱着膝盖垂下脑袋埋入双膝之间;像个彷徨无助的孩子。
她一直坚强,纵使这么多年来每每遇到困难也不曾痛哭过。
可偏偏遇到这个男人,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恨他啊!哪怕曾经的记忆也会在某时某刻轻而易举倾入,她也不曾这么悲观厌世。
“阿姐”
推门而入的桑禹进来便瞧见这样的孟初温。
他端着早饭悄声走过,本想伸手去触摸她的脑袋安抚,但想到什么赶忙半路把手缩了回来。
“阿姐吃饭了”他轻言细语。
“滚开”孟初温毫不客气下了逐客令。
她目前最不想看到的便是桑禾这张脸,否则昨天的噩梦她又会不断重复的想起。
管他是哪种人格,对她施加暴行的,不都是同个人么?所有感觉,那两个人不都一起体会的到么?
“阿姐”
桑禹存着耐心又低低唤了声。
“滚开!我要你滚出去!”孟初温再也控制不住的歇斯底里。
“我不想再看到你们!都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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