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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刚蒙蒙亮时孟初温便起身,沙发上的桑禾闭着眼蜷缩成一团,两手没有安全感的环抱住自己,盖在身上的毯子何时滑落在地也不自知。
光脚下地,悄无声息走过,下意识想捡起毯子给他盖上,但转念又怕吵醒了他,便将毯子轻搭在沙发扶手处。
卧室内又是一排偌大的落地窗,她一点一点拉开了窗帘,由于外头里的花花草草无人修剪,所以它们疯狂的生长已顺着外墙缠绕在窗台前,遮住了大部分的视野。
孟初温看着藤蔓出神,显然没注意到玻璃反光的身后有人在悄悄逼近。
此刻她有点无精打采,一夜没睡的后果导致思想也混沌不堪。
其实早在孟初温起身那刻桑禾便醒了,他警惕性一向很高,躺在那只不过是闭目养神而已。
感觉到女孩在自己身前停留了一会儿才离开,他睁开眼看到就是孟初温对着窗外一动不动的婀娜背影。
一双节骨分明修长的手温柔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身,一大早独属于桑禾身上清雅的气息在她额前萦绕,他下巴抵着她脖颈处,还故意时不时摩蹭几下。
“桑禾你别这样”孟初温想要挣脱,后背的温度足矣让她脸红心跳,气血直冲头顶。
他这是干嘛?
又忆起昨夜里他说过的话,每一句直白的让她不知所措。
也怪她单纯,自己一直把他当弟弟,也以为对方同她一样性质,却不知从何时起他对她早已有了不同的心思。
闺蜜陆清妮早就告诫过她:男女之间根本就没有纯友谊,如果觉得有,那她就是被爱的那一个。
现在想想,真实了。
“阿初你有心事?”早晨的声音有些慵懒嘶哑。桑禾眯着眼,侧目看孟初温出神的模样颇为不满。
抱着她的双臂稍稍增了点力度,撂着腰间骨头的疼让孟初温难受几分。
“桑禾你快松开,我们别这样”她低着头去掰腰间的手,挣扎更起劲。
他确实松开她,却又趁其不备一个反转把她压在落地窗前。
还不等孟初温说话,桑禾的双眸已经泛起怒火。
“我们为何不能这样?还是说你只是不想跟我这样?那么想跟谁?他吗?”
“是那个江旭尧吗?回答我!”
一连串的质问回荡在耳旁,他的心情就像天气,可怕的阴晴不定。
与江旭尧这么多年的纯洁友情怎么感觉到了桑禾嘴里就变得如此不堪?
他到底满脑子在想什么?
即使是脾气再好的孟初温也难挡桑禾这般莫名其妙的性子。
“桑禾我跟江旭尧是好朋友!”她第一次因为一个男的吼了他。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再温顺的人也会有生气的时候。
“朋友...”桑禾呢喃着,随即话锋又一转:“阿初说是朋友那便是朋友吧”
他撩起一缕孟初温的头发放置鼻间闻了闻,是淡淡的栀子花香。不仅头发,她身上的味道也是这般。
“阿初喜欢栀子花?”他突兀的问起。
“嗯”她还是回应了他。
“难怪,很好闻我也喜欢”他朝她浅笑,丝毫看不出几分钟前还在发火的样子。
孟初温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桑禾就像有人格分裂症,一会儿暴戾一会儿温柔。她越发看不懂他了...
“阿初,我真不太想把你送回家”桑禾又抵着她的颈窝处低喃。他很喜欢窝在她身上,像只猫。
孟初温不安分动了动,空气使她压抑,她想离开。桑禾抱的更紧了,他就着这姿势,言语间含糊不清的疲惫:“别动,让我抱抱”
栀子花香萦绕鼻息间,可人儿在怀的感觉总叫他欲罢不能,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纣王弃江山选美人也是有一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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