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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飞出天际以为这儿即将是自己今晚的去处,桑禾手中钥匙开了暗室的门。
厚重的铁门“吱呀”一下惯性向前开启。
里面并未想象中的暗黑潮湿不堪,倒是满室刺眼的灯光如白昼照得她睁不开眼。
过了几秒钟才渐渐适应。
房间不大,东西寥寥无几尽收眼底。
一张高脚凳,一张木桌,一张铁床,一扇被木板封闭的窗。
等等,床上角落似乎有个人?
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不由自主迈进去想看的更仔细些。
这一瞧差点把孟初温吓出心脏病。
角落里缩卷着身躯,还处在瑟瑟发抖中的男人恐惧眼眸与她对接,那***在外的上半身满是纵横交错触目惊心的伤痕,这不就是看管房子外大门的保安大哥吗?
只一眼孟初温就了然。是啊,逃跑的那晚多亏这位保安大哥怜悯她给开了门,明明已经跑出去了结果还是被桑禾抓了回来。眼下她自己都自身难保又拖累了人家。
“阿初觉得他眼熟吗?”
桑禾搂着她肩。
孟初温捋了捋嘴,心杂陈。
桑禾笑的低沉,声线又温柔了几分。他就这么站她身旁慢声细语。
“背叛我的人几乎没有好下场呢”
“阿初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他好呢?”
“要不然今天让阿初你来想个惩罚?”
桑禾就是这样的人,总用着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
他对别人残忍,对她亦是如此。
孟初温不忍再看保安大哥的惨淡模样,猛的合上眼对桑禾说道:“放了他”
桑禾了解孟初温,所以他不感到讶异。只不过也没有回答她。
孟初温当然知道桑禾在等什么,他就是要磨掉她的尊严,等来她对他低声下气的哀求。
但为了一条人命,她妥协了。
“我说放了他,求你”今天是她第二次心平气和求他。
“哦?求我什么?”显然桑禾就不是这么好搞定。
“求你了桑禾,我求你放过他好吗?他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威胁他放我走”
孟初温豁出去了,尽量乱扯把所有罪都往自己身上揽。
可桑禾却无动于衷转移话题说着:“你现在竟然可以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来求我,我不太高兴了阿初”
瞧这个该死的男人假意吃醋却又得逞的脸,孟初温真想一脚呼上去。
“只要你放了他,我随你处置,绝无二话”
终究是说了出来,特别是「我随你处置」这话让桑禾颇为满意。
但,还是不太够,得再加剂猛药才可达到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