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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曼在快天黑时给祁优优打了电话，让她按照定位打车前去。
“嫂子，打点好了？”祁优优还有点担心。
“嗯，她是乡下最出名的退休产科医生，剖过不少孩子，医术这方面你不用担心，绝对安全。”云舒曼给祁优优打了强心剂。
“可靠吗？”毕竟这不是一个小手术。
“钱多自然可靠，就你，我，她，我们三人知道。我先引产，你再剖，我看着你。你放心，孩子安全，你也安全。”
“嫂子，我说的是你和…”祁优优说不出那个可怜的娃，她哭了起来。
“我也很好，他…也会好的。”云舒曼眼里已蓄满泪花。
“嫂嫂。”祁优优再也忍不住，抱起云舒曼哭了起来。
“我在祁家一天，我会好好地对待你的孩子的，视如己出。”云舒曼拍着她的背。
“嫂子，我相信你。谢谢你，我会报答你的。”
云舒曼看着前方的白墙，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似乎有个小孩在向她微笑。
就这样，两人聊了好久，云舒曼聊祁湛，祁优优聊陆叙寒。
这个时候，两个女人眼里都充满了光！
晚上差不多十二点了，医生才来。
“方曼，可以手术了。刚才前面诊有个复输液的，来晚了，一直输到现在。”医生走了过来。
“好。”云舒曼放开拉着祁优优的手，她要先手术。
“她先吧，剖腹产这个需要时间多一些，你那个一会儿就可以，你在后面做。”医生临时改了顺序。
“好吧，优优，你先！”
祁优优顺利剖腹产下一个男孩，很健康。
祁优优看了孩子一眼，微微一笑，流下泪来。
“你先躺着，到我了。”
“嫂子。”她虚弱地伸出手拉住云舒曼的手。
“我很好，你别动，剖腹产动不得，否则，伤口很严重。”
云舒曼拉开她的手，进了另一间隔间。
云舒曼这个月份7月了，也只能以剖腹产的方法引产。
尽管打了麻药，但她仍完全清醒。
她知道她的肚子被剖开了，医生有从里面往外扯东西，但她没听见哭声。
她哭了，无声的哭了。
连哭声也没有，她的宝宝好乖，好乖。只是妈妈不好，孩子很好！
“小姐，你的手机响了。”医生刚给她缝好针，就听见门外手机响。
“不管。”她还沉浸在孩子不在的痛苦中。
“等等，医生，麻烦你给我手机。”她的手机是祁湛新办的卡，只有祁湛知道号码。
拿起手机，果然是祁湛打来的。
“喂。”
“老婆，你终于接电话了。妈说她晚上去看你，灯没开，她认为你睡了。然后她晚点又过去，仍没开灯，我打了你几十通电话了，你在干嘛，吓死我了。”祁湛焦急的声音传来。
“我困了，睡着了。”云舒曼有气无力的声音刚好像困了的样子。
“你吓坏我了，我订了飞机票，最早班，明天一早就到。”
“不是要后天吗？”
“我把所有工作累加完成了，剩点我交代给了康迪，我担心你。”
“祁湛，你别对我这么好。”云舒曼终究绷不住哭了。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当然得对你好啦。”
“我好困，先挂了。”
云舒曼果断挂了机，她想大哭一场，但她没有时间哭。
重新打了一个电话，她提前约的网约车。
“医生，帮我扶一下我妹妹出去，有车接我们。”云舒曼忍着痛下了床。
她想转头看一眼那个孩子，可她没看见，可能是她在接电话时，医生处理了，她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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