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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毁灭不了。
云舒曼昏昏沉沉地醒过来,然后又慢慢下了楼。
大概昨晚反复发烧,消耗她的不少体力。
她饿了,她准备去厨房觅食。
来到餐厅,就见餐桌上盖有东西,还有一张便利贴。
“发烧了只能吃点清淡的,我煮了蔬菜粥,将就吃点。阿姨今天放假,不来煮饭。午饭我待会让康迪送来。”..
没有留名,自然是祁湛了。
云舒曼坐下来,慢慢地吃着蔬菜粥,味道还不错。
她慢慢回忆昨晚的事,她好像发烧了,祁湛要送她去医院,她拒绝了。
然后,他给她买了药,她就昏昏沉沉地睡去。
虽然睡着了,但她多多少少感觉有人给她擦额头,手心什么的。
没想到堂堂祁总这么有耐心,可天亮了又不见人,难道是不想看到她。
云舒曼越来越纠结他们的关系了。
她想走的,可不怕人笑话,她证件被没收了。关键是她没有一分钱,寸步难行啊。
可就这样和他像见不得人一样维持这种关系,自尊心已伤得她体无完肤。
祁湛说了,他哪天高兴了,就放她走。可他高不高兴在他一句话,鬼才知道呢?
云舒曼都快抑郁了。
中午,康迪真的给她送来了营养午餐。
人到了,放下午餐就走了,话也没说一句。
祁湛这是要她与世隔绝啊,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