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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过去。
陆士谦立刻抬手示意暂停,然后命人打来一桶凉水将其泼醒。
哗啦一声,一桶凉水立刻泼在了其脸上,酋奴头领再次苏醒过来,疼痛也再次袭遍全身。
陆士谦抬手示意继续行刑。
刀斧手再次用剔骨刀在其身上开始割第五刀的肉。
苏醒过来的酋奴头领看见剔骨刀顿时吓出了哭声竟然哀求起来“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再割我的肉了……啊……啊……”
第五刀下去,疼痛的嚎叫声再次传来。
陆士谦没有一丝怜悯只冷眼旁观着,因为这是其所该受的刑罚。
“求……求…你……啊……疼…”
“请…杀……了…我……杀了我……啊……啊……”
此时的酋奴头领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体验到了这世界上最疼的一种刑罚。
当割到第十刀之时,酋奴头领脸色惨白,虚弱到不行,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口中发出喃喃着低音,也听不出再说什么。
陆士谦见他已经尝到了疼痛,也不忍再行刑下去,于是命刀斧手砍下其头颅给他一个了结。
随着咔嚓一声,那酋奴头领的脑袋滚落在地,总算是赎了他毕生的罪。
看到刚才那撕心裂肺的震慑内心的刑罚,五百酋奴俘虏没有一个再敢闹事反抗,斩首死亡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很快墨军中五十个手持斧头的士兵走了上来,他们将是这次行刑刽子手。
陆士谦见一切就绪,立刻下令执行死刑。
一批五十个酋奴俘虏每个人分别被两个墨军士兵按压在地,待五十俘虏排成一行后,牛大轰当即一声令下“斩!”
五十名刀斧手手起斧落,咔嚓一声,五十个罪恶的酋奴头身首异处。
随着最后一批酋奴此被斩首,此次行刑一共耗费了一个时辰,五百个酋奴人头散落在地,剩下的尸首则被墨军挖坑全部填埋,而砍下的酋奴脑袋则被装满了十辆马车交给了得到恕罪的十个酋奴俘虏手上。
陆士谦命他们十人将这十车人脑袋运送到汉陵府交给左丞相莽达。
此举将是对酋廷最好的震慑,让他们看到墨人的武力和收复故土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