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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你当初将我生母一杯毒酒赐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报应？”
老夫人眼里流出泪来。渐渐地回忆起那久远的往事……
“川儿，你不知我当初在将军府生存的有多么艰难。我被人毒害，再也无法生育……”
“而你的生母，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奴婢而已，老将军对她也只是露水情缘。她是护不住你的啊……”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甘愿赴死，自愿生下孩子后，喝下那杯毒酒，只愿你能成为我的亲生儿子。只愿我能护你一生平安……”
程平川却一脸痛心地看着她。
“你的话还有哪句是真的，我已经不敢再信。而我的生母她又是真的非死不可么？”
老夫人心痛至极。
“川儿，这些年，我做了许多坏事。但是，唯有对你，我付出了所有的真心啊……”
“我亲自将你养大，将你培养成才，可谓是呕心沥血。除了这一件事，我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啊……”
“培养我？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的诰命夫人之位？”
“你！川儿，你怎能如此伤我的心。我早就将你当成了我亲生的儿子，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啊......”老夫人哭喊道。
她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挖出来给儿子瞧瞧，她真的对他是真心的啊……
可她最在乎的儿子看着她的眼神那么冷漠，好像在看一个仇人……
“是你！故意让几个夫人争夺嫡夫人之位，不然怎会有换子的事情发生，我又怎会被蒙骗这许多年？”
程平川想起年轻时，老夫人为他同时迎娶了好几个女子，都并未定名分。
其中有一个与他青梅竹马的夫人，在嫁给他不久后，就有了身孕。他求了母亲好多次，希望能让她当嫡夫人，成为他的妻子。
但母亲坚决不同意，大有谁生第一个儿子，就是嫡夫人的意思。
更是拿出列祖列宗来逼得他放弃。
若不是她这样苦苦相逼，那些女人又怎会做出换孩子的事情啊？
现在想来，她怕是有什么阴谋。
老夫人听到这话，简直是心痛不已。
“川儿，你怎能这样误解我啊？我都是为了将军府的基业，都是为了你啊！”
“若你一切都是为了我。那你又为何养废我的孩子们？又为何将你娘家的孩子们送往将军府，倾力培养？”
老夫人心下大震。
“川儿，我培养我娘家的孩子，只是为了给你添加一份助力，除了我的娘家，再也没有可信之人啊！”
“他们对你忠心耿耿，愿意为你抛头颅洒热血！至于我的孙儿，失去他们没有人比我更痛心，我又怎会故意害他们......”
一声厉喝打断了她的话。
“够了，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再相信了......”
“来人，老夫人德不配位，已经不配做诰命夫人了。让她去列祖列宗面前，日日抄经，忏悔此生。”
“不！不！我永远都是诰命夫人……”老夫人哭喊道。
夺去了她的诰命夫人之位，就等于毁了她所有的希望。
可她为之付出一切的“儿子”，她视他为骄傲的儿子，却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他一次也没有回头，怕是这一生，都不会再见她了……
“孽子，孽子啊……”
“果然，果然不是亲生的，哈哈哈.......我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的声音渐渐弱了……
程平川接连失去了嫡子，两个庶子，又失去母亲，对将军府后院这些阴私之事，失望至极。
他苦笑。
前半生他活的糊涂，这些都是报应。
此后余生，他只想在战场上挥洒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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