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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都是土墙,风便是从破落的窗户漏进来的。
天气有些寒冷,身上盖着薄薄的棉被,身旁有一个小小的孩子,棉被“有馅儿”的地方和棉袄都盖在孩子的身上。
摸了孩子的小手,还算温暖。小脸红扑扑的,还有点皱皱巴巴的。还有一些没有褪去的红色痕迹。
这是一个还未满月的孩子。
原身还在月子里,就被责骂,要求做家务伺候一家人,时星心里一寒。
时星早在来到这身体里的一瞬间,就已经与原身共情。
已经明白自己现在正是在九十年初,她现在是进入了一个名叫“杜小草”的女子的身上。
时星细细的给孩子盖好被子,又觉得口干舌燥,看到桌上碗里有水,打算喝点,发现是凉的。
坐月子的女人是不能喝凉水的,原身的记忆里,这个秦氏竟连一口热水都不肯给原身喝。
原身瘦弱,月子也没好好将养,奶水也不足。
别说是汤了,连水都没得喝,更别提会有奶了,孩子就是饱一顿饥一顿。
月子里的孩子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的。此刻孩子吃了点奶,没有吃饱,哭着就这样睡着了。
时星陪着孩子静静的躺了一会,心里想着原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