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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人数动了！”周经理指着手机屏幕，兴喜若狂。
这一嗓子。
把一旁专注看着直播间送礼排行榜的陈小贤惊得一哆嗦。
已经有人离开了？
陈小贤把视线往手机右上角移了移。
果真瞥到，一直一成不变的实时在线观众人数，数字正在跳动！
要知道，这个直播间的展示窗口早就做了限制，而林真刚才投下的二百五十万斗加订单，石靖封石总那边，也已亲自发来消息说不用担心。
所以现在这个直播间，等同于一潭死水。
进不来新的观众。
只能等着现有观众，像潭中死水般，渐渐流失殆尽。
只要右上角的数字动了。
代表的，就必然是有人离开了。
只是陈小贤也没想到。
他只不过随口开了一张空头支票，之前那么团结一致的冤种加盟商们，这么轻易就认怂了吗？
甚至退出之前，连句话都不敢在直播间留？
呵呵。
还真是不堪一击呐。
陈小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周经理，淡定，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嘛。”
他朝周经理摆了摆手，表现得很是云淡风轻。
然后，嘲讽地看向林真。
“我的林大网红，还在眼巴巴地等着你那二百五十万退回来呢？”
林真这时，正好等到订单详情页刷新了一下。
随后就看见，订单状态变为“已通过”。
斗加订单。
投放成功。
他不禁松了口气。
“就说嘛，哪有送上门的钱还不赚的道理。”
林真自言自语后，听到陈小贤的提问。
抬头望了眼，随口回道：“订单都生效了，退什么退？你退我啊？”
陈小贤愣了下。
随后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呵呵哈哈哈大笑起来。
“说起瞎话来脸不红眼不眨，不愧是真实主播啊，太真实了！”
有着石总亲自发来的信息保证。
陈小贤确信，林真刚才那个斗加，必定会被驳回。
现在说什么订单已经生效，简直滑稽到了极点。
却不料。
下一刻，林真直接把手机屏幕伸了过来。
“这有什么好说瞎话的？你自己看，订单这不是生效中吗？”
陈小贤看了屏幕上的内容。
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伸出手，想要夺过手机，贴在脸上看个仔细。
却被林真一下子收了回去。
陈小贤手半伸在空中，缓慢而无力地垂下。
脑中，如挨了一道晴天霹雳。
一片空白。
石总亲自保证的，怎么还能有假呢？
是自己看错了吧？
又或许，林真刚才拿给自己看的，是其他直播间的订单详情页？
好一会儿。
陈小贤才回过神来。
转头对着周经理。
“你刚才看清楚了吗？他手机上——”
话还没问完。
就戛然而止。
因为。
陈小贤在这时注意到。
周经理脸上原本的笑容，不知在何时就僵住了。
额头上，也是沁出了密密麻麻的豆大汗珠。
而身体，却在不停地轻颤。
像是在这春分时节、热气腾腾的火锅店之内，莫名其妙发了寒症。
“你这是在发什么烧？”
陈小贤皱着眉，关切问道。
“贤，贤哥，这，这人数是在往上昂昂涨的。”周经理擦着汗，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