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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在讨论怎么让气球哥解约了。
可小攀却一直关注着渔轮的方向。
从那个一直没取下口罩、神秘兮兮的表弟，给乔谭出主意之后，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利起来。
水军构陷的那些黑点，随着乔谭的自述，一一不攻自破。
就连气球哥本人，都不再对他言听计从，而是被乔谭的虚情假意迷惑！
诚然，他有着合约。
一百万的天价违约金，可以牢牢控制住气球哥。
但是他签下气球哥，是想赚钱的。
而赚钱的方法，无非是两种。
一是，把合约高价转卖给冤大头。
这样做，省心省力，来钱也快。
但现在，全网都将知道，气球哥是乔谭亲口承认的“好朋友”。
他再把气球哥当货物一样转手。
就算他自己能承受住网曝。
也得考虑是否有买家，愿意为了一个气球哥而自毁名声。
那第二种方式，自然就是正儿八经地把气球哥打造成音乐达人。
如果成功了，再开线上演唱会、接商业活动、直播带货。
甚至比转卖合约更赚钱。
但是这一系列运作过程，不仅复杂繁琐，而且充满了欺诈。
如果是正常达人倒好说，按部就班地打造就好了。
但是气球哥这个人，脑子有点特殊。
从今晚这顿饭就能看出来，他是真的什么都敢说。
一句“找美女”，就差点让人设彻底崩塌。
那么以后。
会不会笑兮兮地自曝：
我这个视频是公司抄袭别人的创意、
我翻唱的这首歌，调音师修了两个通宵、
我直播卖的商品，售价九十八，成本九毛八。？
而且，经过乔谭的洗脑。
气球哥已经不再对他言听计从。
公司的黑料，都有被说出去的风险。
小攀是真不知道，这样的人，究竟该如何打造成达人。
思来想去。
小攀最终做了决定。
反正都是赌。
那就赌大一点！
反正自己连续创业失败。
这次终于等到机会。
下先手抓住“气球哥”这张好牌。
没道理不敢放手一搏！
想着。
小攀打开唯信。
对一个昵称叫“水产贩子”的人，发去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