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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的。
那时，对于出现在电视节目里的负面人物，无奈可怜是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自省。
他那时就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能长大之后像他们一样活得艰难！
可时隔十一年，看到乔警官发的这条回访视频。
林真才明白。
有时候，努力不是一定有用的。.
单独个体，在时代洪流裹挟之下，那股浩浩荡荡的无形之力，是无法阻挡的。
就像气球哥一样，换过很多工作，一直积极乐观，非但没有被生活击垮，反而还一直保留着唱歌的爱好。
但是，依旧过得很艰难。
就像是被时代无情抛弃了。
所以，气球哥才会忍不住问出那句，“乔警官，我那年子送给你的灰太狼气球过时啦？”。
气球哥真正想问的是，是不是他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不管这个时代再怎么进步发展，都不再有所谓的时代红利落到他的头上？是不是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
如果没有乔谭。
谁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好在，气球哥之所以成为气球哥，就是因为他有一个朋友，叫做乔谭。
林真心中百味杂陈地点开评论区。
“乔sir这样的回访节目真的很有意义，在看不见的地方，总有人在认真生活。”
“这么多年了，时代在进步，而气球哥生活还是处于比较底层，真心希望乐观的气球哥能生活的更好一点！”
“过时的不仅是灰太狼气球，更是气球哥一样的低文化底层劳动人民的谋生方式，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每个人都拼尽全力跟紧时代，没有人会在意被淘汰的那一批。”
“最后一句气球过时啦，我眼泪哗啦就下来了，真像星爷电影里的情节和台词啊！”
“乔sir，希望您有资源可以带一带气球哥，说相声也行拍段子也行，至少他能挣点钱过好一点。因为他这样的条件居然没抱怨社会抱怨国家，反而心态乐观，他值得‘恰饭"，我们也愿意/大哭”
“乔警官，如果可以的话，让气球哥到我这里来，在工地上做点小工，管吃管住，一个月6000左右。”
“……”
林真看到，评论区都在想办法让气球哥过好一点。
心里暖暖的。
屏幕后面、发这些评论的网友，未必就多有钱多成功。
因为，能和气球哥产生共情的人。
大抵都是在社会底层奔波过，吃过生活的苦。
正应了那句话。
“自己都过的不尽人意，却还见不得人间疾苦”。
林真想着。
点了下那条“6000块包吃包住”的评论。
展开回复区。
“/哭/哭谢谢你，虽然可能他们不会看到，但是真的很谢谢你，善良的人”
“支持，好人好报”
“好人一生平安！”
“真是好人，气球哥跟着你下半辈子就算安稳了”
“可惜，气球哥已经被机构签约了”
“真假？乔sir这条视频不是才发两天吗？气球哥就已经被人签约了？”
“真，被机构签了，违约金100万，”
“唉，自己去看后续吧，乔sir第二次回访气球哥的视频，名字叫《气球飞走了》”
“……”
没想到。
这一看下来。
林真顿觉有些荒谬。
这年头，看个视频感动一下，都能来个反转？
这条回访视频才发两天。
就有机构把气球哥签约了？
视频发出来，就算要火，也得用去一天的传播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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