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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毁容，是你把她折磨疯的？嗯？”
萧逸手劲很大，只是几秒钟，龙武就憋得脑门冒青筋。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秦沐恩立即拦住萧逸：“师父，您先听他把话说完。”
萧逸的手虽然松开，但是脸上神情却依旧阴森恐怖，“说，到底是谁把她弄成那样的？”
龙武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老实交代：“不是我，我接到任务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那样了。
k叔让我们几个把她活埋了，是那个女人拉着我的手，让我感受她肚子里有个孩子，求我放过她的。
我老婆当时也怀孕，所以，我动了恻隐之心，放过她了。”
“k叔是谁？”
“就是给我下毒的人，也是让我砍了你双手的人。”
回去的路上，向来爱调侃爱说话的萧逸，却一直阴沉着脸。
这是秦沐恩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
在她的印象里，萧逸永远是那个浪荡不羁，对什么事都吊儿郎当。
可是刚才，他几乎想要一手将龙武脑袋拧下来。
秦沐恩不用想也知道，龙武口中那个被毁容的女人，就是师父程楠。
所以，领会到这层意思，她心情也很糟糕。
墨北琛从上车就发现两人异样。
但是，他没多问。
只是车子经过一家餐厅的时候，让司机把车停下。
看着秦沐恩说：“这家餐厅是许澈的，私密性很强，你带萧先生去吃个饭，我会吩咐人把酒送过去。”
秦沐恩知道，她和萧逸如此反常，聪明绝顶的墨北琛又怎么会发现不了。
可是，他为什么主动让她陪着萧逸？
还是他已经发现了他们之间的秘密？
秦沐恩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对着墨北琛点点头，“好，那我们先下去了。”
进了饭店包间，萧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脸色难看的要命。
秦沐恩给他倒了一杯茶，声音不疾不徐，“龙武口中那个被毁容的女人是师父，对吗？”
萧逸猛然抬起头，盯着秦沐恩看了十几秒。
他想说不是，可是，小丫头的聪明，他又不是不知道。
他重重点头，“时间和地点都没错。”
“所以，当年是你和师公在大云山捡到师父，把她带走了，给她整容，给她治病，甚至封存了她过去所有记忆，对吗？”
萧逸不置可否点头。
秦沐恩眼眶微红。
她曾经假想过，师父是因为情殇，师公封存她记忆的。
可是，她从来没想过，师父曾经被人这样残害。
毁容，失声，疯癫，甚至还要把她活埋。
到底是多大的仇恨，才让对方对她下手这么狠毒。
此刻，萧逸慢慢掀起眼皮，眼底泛红地看着她：“恩恩，如果害你师父的人，是墨北琛最亲的人，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