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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开始制定计划，想要制止白虎这一灭世的行为。”
“我抽调一半实力制作出来的凰空，是守护这个世界不被侵染的最后一块屏障。”
“青龙抽取龙骨，炼制为你手中的青龙剑。”
“玄武留下自己的子孙后代，作为守护青龙剑的守护人，而后，演变为现在的舟家村。”
“最终，我们三神燃烧自身，联合其余神祇，勉强将白虎的力量封印住。”
“为了防止中途出现什么意外的变故，我特意抽掉了我的两缕分魂进行监控。”
“但是白虎的实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祂很强大，祂察觉到了我们的计划。”
“为了防止我们的计划失败，我把原本作为屏障的凰空四分五裂，并寄希望于器灵，希望他能够继承我的意志，寻找到真正能够拯救这个即将灭亡世界的主人。”
“可我却忘了，在我彻底陷入沉睡后的世界，早已不再是我们当初所掌控的世界。”
“我还没有彻底教好他，就让他陷入沉睡当中。”
“而原本是至情至性的器灵也受到欲望引领，对世人早已没有了我希望他拥有的博爱。”
“以至于，他寻找救世主的标准，也完全是按照后来的修仙界所希望的强者。”
“而在这漫长的时间过渡中，玄武的这些后代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影响到了，被祂的属下发现了，并留下印下了祂的意识烙印。”
“原本按照计划，我的意识烙印，应该印在其中两个凰空碎片内。”
“但我意识到了再这样继续下去，我们必输无疑，我就把我另一半的意识烙印，留到了这里。“
“而这里，也唯有器灵能够感受到。”
听完凤凰圣女的解释，季夕久久都没能回过神：“……原来是这样。”
凤凰圣女的声音很是温柔：“孩子，我知道你对器灵心中有怨气，可他，到底也是因为我没教导好，没把所有的道理都交给他，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我不奢求你能够原谅他上一世想要你死的行为。”
“但我恳求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对他抱有什么偏见。”
“我看得出来，他已经被你改变了。”
被她改变了？
一直受人追捧，一向自视甚高，像个熊孩子一样的器灵能够被她改变？
季夕睫毛轻颤，没有说话。
凤凰圣女叹息一声，已然知晓她的决定：“罢了，罢了，这可能也是他要经历的事情罢。”
她不再继续提起这件事情来，季夕也不会说出来什么原谅器灵的话。
这一世的器灵虽然对她算得上是言听计从，可季夕也不可能将前世被器灵彻底拒绝过一次的感情，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第一次得到凰空，欣喜若狂的女孩了。
也不会因为凰空内，有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男孩，就把他当自己的弟弟来对待了。
器灵说过的伤人的话也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
就像她的死亡，队友的死亡，也不可能轻飘飘地用一句话一笔勾销一样。
凤凰圣女不再就这件事情过多言语，她语气一转：“孩子，凭你现在的实力，对上白虎，还是没有丝毫胜算的。”
“但我，在你的身上隐约能够察觉出来那一线希望。”
“你的心，很宁静。”
“宁静？”
这是季夕第二次听到有人夸自己的心灵了，上一次还是来自于舟爻的安慰。
凤凰圣女的声音温柔至极：“你心中的戾气不重，你有着强大的净化内心的能力。”
“原本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凰空最终会降落到你的身上。”
“现在，我忽然意识到了，你对世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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