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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夕察觉到了什么，不过她没细想。
她看看手中的储物袋，脑海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好像还没有接触过炼器方面。”
“这种东西好炼制吗？”
器灵在凰空内顿了顿，说：“……主人，你放弃这个想法吧。”
“这种储物袋，都是掌握了空间法则的人才能够炼制的，或是借助某些材料才能制成的。”
“空间法则？”
器灵解释：“这个是你进入金丹期后才会感悟到的一个东西。”
“金丹突破元婴时，必须掌握一条法则才行。”
“世上法则千千万，其中，时间、空间、生死轮回等法则，是所有法则中最难掌握的法则。”
季夕：“……这样啊。”
器灵还以为她被劝退了，松了口气。
季夕的思维总是太跳跃，器灵在从前的修仙界倒是经常见到像她一样的年轻人，仗着自己的想法新颖，想去闯出来一条自己的道路，结果只是死路一条。
能够真正闯出来自己道路的，无一例外都是天才。
不过，哪怕他们是天才，也不一定能够在残酷的修仙界活下来。
修仙界实施的是末位制的淘汰赛。
只有上升到顶层的人，才有资格对这个世界说不。
那时候的器灵，跟着的都是这种爬到顶层的人物，所以他乍一见到明显处于底层的，而且遵从现代规则的季夕，就生出来强烈的不适感。
季夕在他看来，太像温室中的菟丝草了。
一点也不符合他对修仙者的概念。
同一时间。
柳家。
“什么？！”
“你说这瓶丹药是你亲眼看着季小友从背包里拿出来的！”
柳正元的脸色难得变了，他语气震惊不已。
“对，我亲眼看着季小友拿出来的。”
柳莹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她仍记得季夕在拿出来这瓶丹药时候脸上的表情，她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淡定，就好像这瓶丹药，对她来说并不算是什么非常罕见的物品一样。
要知道，他们柳家，这么多年下来，都只剩着一名炼丹师了。
而且这名炼丹师，炼丹的成功率也就保持在百分之三十左右。
柳家每次让他炼制丹药，都要做好材料会全部消失的心理准备。
然而季夕一拿就拿出来了五枚聚灵丹！
也幸好这两人不知道季夕平日里炼制丹药，一炉就能得到二十五枚聚灵丹，否则，两人估计得吓死。
柳正元在原地踱步，刚才一打开瓷瓶，他就闻到了聚灵丹那股浓郁的香气。
柳正元敢肯定，季夕炼制出来的丹药绝对是上好的聚灵丹，毕竟，柳家自己的那名炼丹师都从没炼制出来过香气这么浓郁的聚灵丹。
哪怕是一向温柔，一点都不着急的柳莹，此刻看着在原地踱步的父亲，也忍不住着急起来了。
“父亲，你倒是快拿个主意出来啊！”
按照柳莹的想法，他们柳家最好是直接把季夕留下来。
就算留不下来，让季夕当个客卿也行啊。
这么高超的炼丹术，放哪里，那都是被人抢着要的。
柳正元摇头，他跟自己女儿的想法不一样。
柳正元除去注意到了季夕高超的炼丹术外，还注意到了她对柳家的态度。
就是那样一副还行的样子，并没有说因为知道柳家是世家大族，就一副谄媚模样，还是不卑不亢的样子。
这样的人，要么是以前见到过像他们一样的世家大族，要么就是心态极稳。
当然，第二种情况实在是太稀少了，哪怕他这个活了一百一十岁的老人家，在听到季夕的炼丹术这么厉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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