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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脑子的刚，在没弄清楚状况之前，王刚是不会贸然行动的。
他低声问：“季夕，你想到了什么？”
季夕摇摇头，不知是因为夜色太浓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往日沉闷了不少。
“他们也没有做错什么。”
王刚忽然笑了，他这才想起来，对于季夕这样的刚刚高考完的学生来说，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大致还分为黑与白，绝对的正义与绝对的错误。
但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灰色地带很多，事情早已经不是单纯的“正义”与“邪恶”了，大部分人做某件事情，只不过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而已。..
出于对自身利益的考量，他们往往会把自己的这种做法渲染成正义的，这样能够得到最大程度上的舆论支持。
没有对与错。
“嗯，不是他们的错。”
“是这个环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