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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还是季夕苗刀上面滴到地上的血液打破了这一屋子的寂静。
墙角的女人眼神终于有所波动，她不顾自己还受着伤的身子，勉强依靠着墙体，渐渐站起身子：“谢谢。”
“我叫柳颜。”
季夕正在擦拭苗刀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眼她，声音清冷：“不用，我也不是有意救你们的。”
柳颜轻扯嘴角，慢慢笑了。
剩下的女生们像是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被人救了一样，一个个喜极而泣。
“太好了！”
“太好了，我们终于得救了！”
“这群畜生终于死了！”
她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纷纷对着季夕表示感谢：“妹妹，谢谢你。”
季夕：“我在这过个夜。”
女生们眨眨眼，不明白季夕为什么还要把这事告诉她们，难道不是她想过夜就想过夜吗？
柳颜看了季夕一眼，隐约意识到季夕的想法，她有点想笑，但是被解救的喜悦却让将她的泪水积聚在眼眶里。
她伸出干净的左手，擦擦自己眼角的泪水，声音有些哽咽：“嗯，你想过夜就过夜。”
季夕默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丢了包纸过去。
柳颜再次轻轻笑了，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这一晚上，季夕睡得还行，就是女生们大仇得报叽叽喳喳喜悦的讨论声在梦里也出现了，吵得她有点烦躁。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季夕就被人递过来一个面包。
她扭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柳颜，柳颜似乎已经从那个短暂的噩梦中走出来了一样，笑得很温柔。
季夕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没从空间里拿出来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早饭，拿着面包啃起来了。
说实话，这个面包肯定是没有她空间里的三明治好吃的，毕竟没有蔬菜，没有肉。
但这面包说到底也是柳颜的一片心意，当然，照季夕理解，那就是她们被自己救了后给自己的谢礼。
吃完面包，季夕就听到女生们叽叽喳喳讨论的声音：“我们该怎么办啊，呜呜我想回家。”
“我也想回家，可我们没有车怎么办啊？”
“……”
柳颜看了她一眼，没有参与到女生们的讨论中，她温柔出声：“你能捎我一程吗，就到前面那个小区。”
季夕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发现她说的那个小区正好在自己的路程上，应了声“行”。
剩下的女生们见状也想让季夕捎自己一下，但直到季夕离开，她们都没有说出口。
“哎呀，你刚才怎么不说啊，没准人家会捎咱们一下呢。”
“我，我不敢啊。”
“有什么不敢的？”
“她，她杀了人啊！”
*
柳颜所说的那个小区距离加油站很近，季夕没有开多长时间就到了。
她扫了一眼这个小区，微微皱起眉头，小区里面几乎没有多少人了，就连超市里面的物资，看上去都是被人洗劫过的，只剩一些散落的包装袋在外面，上面还有着明显的脚印。
“你确定要停在这里？”
柳颜点点头，拉开车门下车，见季夕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问出来的话语中包含着关心，她微微一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很快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了。”
有人来接应她之前还混得那么惨？
季夕觉得柳颜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脑子不好使的人，进入加油站的时候，应该也能察觉出来一点异常。
不过这是人家的事，她也没兴趣多打探一个陌生人的隐私。
就在她打算离开的时候，柳颜却是忽然开口：“季夕，我能跟你交个朋友吗？”
季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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