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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了起来:“还有这种疑难杂症,本宫未听过。”
贾大夫顿了一下,重新组织了一下言语:“心灵,还有另外一种说法,就是心灵感应,这种感应类似于,一个极其相爱或者极其亲的人,比如夫妻,母女,母子,在另外一方受伤害,这一方就会能感同身受。”
“这种症状,有些像怒苏族情人蛊,怒苏族的情人蛊两个相爱的人或者两个不爱的人,共同吃下蛊虫,一方痛,另外一方也痛。”
箫十安听完贾大夫的话,脸色阴沉,下颌紧绷,目光阴森森的,抬起手摆了摆手。
贾大夫腿脚发抖,慢慢的后退离开。
箫十安待他离开之后,反手砸在墙上,把自己的手被砸破了,心灵,心灵感应,一方有难,另外一方跟着痛。
也就是说姜钱儿就算失忆忘记了周行山,她的灵魂里,她的骨子里依旧有他的存在,有他的痕迹,和他有心理感应。
布满黑色蝙蝠,麻黄的甬道,很长很长,长的周行山上半身全是黑色吸血蝙蝠,下半身全是蚂蝗。
最开始身上的血还往下滴,现在身上的血是无法滴了,人都被黑色的蝙蝠麻黄给吸了。
蚂蝗钻进了他的衣袍里,吸着他的肉,往他身体里钻,更有吸血蝙蝠趴在他的脖子上,咬着他的脉搏,直溜直溜的喝血。
不是周行山不打这些蝙蝠和蚂蝗,是有规矩,不能打,不能碰,有多少吸血蝙蝠趴在他身上吸血,他就得承受多少。
还有那蚂蝗,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蚂蝗,是吃腐肉,鲜血,长大的蚂蝗,它们比水沟里的蚂蝗更加喜欢人血人肉,尤其是新鲜的。
只要闻到的新鲜的血新鲜的肉,它们就像猫见到了老鼠,野兽见到了猎物,争先恐后,蜂拥而上,只想吃一块新鲜的,吞一块新鲜的。
等他走出这个长长的甬道,他的身上,他的脸上,他的每一寸肌肤上都布满了吸血蝙蝠和蚂蝗,然而这并不算完。
踩着他的哥儿,拎着一桶盐,往前面一池子冒热气的水里一倒,对周行山道:“周行山,来吧,我在这个池子里特地为你加了双倍的盐!”